當一塊石頭砸到她的頭上,立即血流滿面疼得她迷了眼。
是啊!都是一群賤人。
她痛罵道:“你們這些賤民,再打,等本妃出去,定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你們都是賤民,天生就是來供養我們的,你們不受苦,難道讓你們來到人間享福嗎?”
“賤民如畜牲,你們這群畜牲,敢傷本妃,本妃屠了你們全家。”
“畜牲,你們都是豬狗不如的畜牲,本妃後悔沒把你們一個個的殺死,讓你們活著折辱。”
百姓的控訴和她的怒罵交織在一起,是一場貧民對皇族的審判。
只遊行了一個時辰,馮妙音就被淮陽百姓砸死。
謝弘郴被砸昏迷。
最後百姓越來越多,趙震東怕出現踩踏事故,就疏散了人群。
把謝弘郴拉回淮陽王府。
沉南姿離開淮陽王時,把這兩個皇子也帶在路上。
既然是皇孫,就回洛陽關進天牢。
讓淮陽的百姓定罪,再做處理。
六萬多的軍隊浩浩蕩蕩往梁王的封地而去。
後面跟隨著富裕的糧草。
在最後一個城池,沉春城裡安營紮寨。
做好一切已經是七日之後。
轉眼,也到了冬月底,外面紛紛揚揚的又開始下雪。
沉南姿在軍帳裡,圍著沙盤,轉了半日,最後得到結論。
“趙將軍,你有沒有覺得這個梁王就象一尊老虎伺機而動啊?”
趙震東看著沙盤:“梁王是先皇的弟弟,這塊封地上皇祖封給他的,皇祖喜愛梁王,離洛陽城只有一百五十多里路,方便他回去。”
“他是定王的胞兄。”謝承澤在一旁提醒,“也是定王最大的倚仗。”
“梁王手裡有五萬兵,他殺進皇城不是輕而易舉?”沉南姿說著。
趙震東:“那麼多皇子皇孫還在,他就算攻進洛陽,也是為他想送上位的皇子做後盾。”
“皇子皇孫還有二十多個,定王到底支援的哪位皇子?”謝承澤皺著小眉頭。
沉南姿:“我早已查過,其他幼年的皇子,都與定王並未有過多異常的聯絡。”
“會不會是要推他們的孩子上位,畢竟他們的孩子有些已經成年。”趙震動推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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