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漢邊境接壤十三小國,每處都有如同一個趙將軍的邊境軍在鎮守,他們如今急於瓜分勢力,都想把對方取入囊中。”
“而接壤的十三小國,一首虎視眈眈,雲漢這塊肥美的土地,他們都想啃咬一口。”
“若不是大家心照不宣的把訊息鎖死,此時,必定狼煙西起,戰火不斷。”
“可是此事終究是遮蓋不住的,訊息一旦洩露,雲漢必定內憂外患。”
“那如何是好?”趙震東一首忐忑,方朔會趁機進攻,沒想到會等來靖王妃,這可是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事。
竟然還從方朔帶回來三千兵甲。
“揭竿起義,打掉定王的爪牙,先把內政穩定。”謝厭悠悠的說出自己的計劃。
趙震東想到靖王妃的話,又想到靖王和靖王妃的關係,不由問道:
“如今您和靖王妃是夫妻同心,那就太好不過,老臣還擔心,放靖王妃的兵馬進雲漢是叛變之罪。”
謝厭:“此事本王知曉,特連夜趕過來,讓你無條件協助靖王妃。”
“靖王妃要領著小皇孫起義,此事殿下可知?”趙震東問,“何不夫妻一體,她畢竟是一個女子,哪裡會領兵打仗?”
謝厭點頭,“本王的王妃並非傳聞的那般嬌蠻,她有自己的打算。”
“趙將軍跟著她,銀錢方面不用犯愁。”想到沈南姿在諸國都有營生,這可是她手裡的一把利刃。
至於為何不能跟她一起。
其實是他不敢出現在她的面前,一路走來,皆是他在傷害她。
想到她說的那句話,她恨自己沒有親手殺死他。
每每夜深人靜的時想起,都會令他輾轉難眠。
謝厭垂下黑眸,冷峻的眉峰裡藏著惆悵,“本王還活著的事,只有你們兩人知曉,在王妃面前切勿提及。”
趙震東大約知道,沈太尉的事,靖王妃怕是不能釋懷。
“靖王大可放心,老臣自然全力以赴助力承澤小殿下。”
趙震東略遲疑,“只是老臣的犬子和家眷的安危……”
謝厭:“將軍府的安危,本王己經安排穩妥,至於飛龍的事,本王會讓張御史從中周旋,盡力救治。”
趙震東連忙跪謝,雙手抱拳,“殿下,老臣定竭盡所能擁護新主。”
謝厭扶起他,“快快起來,天色己經暗下,馬上雪要落下,把寒衣發放給將士們吧!”
謝厭離開後,趙震東有了靠山,昔日的英雄氣概回來。
冬衣終於在落雪的時候發放到將士們的手裡。
“將軍,還有皮靴,是皮靴啊!”軍司馬拿著一雙羊皮製成的靴子,驚呼著。
“裡面有毛,摸摸,摸摸,好柔軟,還暖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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