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隻看見食物的獵狗,林安追逐改命者的速度與程序愈發的快了起來。
只要聞到一丁點的血腥味,他就死咬不放,絲毫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
“這麼能跑啊,我還以為你們可以跑一輩子呢,怎麼了?跑不動了,還是沒辦法跑了。”
林安的指尖還垂落著之前殺戮之後濺上的鮮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落著,而他的面前,一位改命者正驚恐的看著面前的林安,不斷的往後退。
“害怕了?”
“原來你們也會害怕,告訴我,到底是誰指使你們的呢?”
“你們的那位神明究竟是誰?這個世界上的神明那麼多,不知道的能有幾個?光是我知道的神明裡,會做這種事情的就不存在。”
“所以到底是誰呢?你說的話,我或許會饒你一命。”
林安一邊說,一邊朝著男子所在的方向靠近,哪怕對方因為他的靠近不斷的後退,林安也沒有絲毫的遲疑,他依舊步步緊逼。
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還見著因為殺人而沾染上的血珠。
看著面前恐怖的林安,這位才加入沒多久的信徒明顯打起了退堂鼓。
對於他而言,如果保不住性命,那麼所謂神明給予的恩賜、許諾的未來都是空談,沒有任何意義。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這一切都與我無關,他們什麼都沒有告訴我!”
“什麼都沒告訴你?”
“什麼都不知道?”
“你覺得我是傻子嗎?”
“你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卻敢加入這樣的組織,別逗我笑,現在沒有心情跟你開這樣的玩笑。”
“說還是不說,不說的話,我現在不介意立馬把你送下去,讓你去找你的領頭人。”
面對對方又一次的不知道,林安的耐心即將告罄。
他真的很不想再聽到不知道這三個字,可好像面前的人並不能共情他的心思。
林安將手放到對方的頭上,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就只是靜靜地盯著對方的眼睛,強迫對方和他那雙明顯殺紅了、眼裡滿是殺意與仇恨的眼睛對視。
“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信仰的神明是誰?”
“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我不希望再聽到什麼不知道之類的東西。如果你給我的答案我不滿意,就像你旁邊躺著的那個人一樣,你的頭會在我手下炸開。”
“你會像一團血霧一樣在這片雪地裡留下獨屬於你的紅色,因為裝飾雪景的紅梅,如果不想變成這樣的話,那麼你該怎麼做,不用我告訴你了吧?”
他順著林安的視線看過去,看到自己躺在一旁、己然變成了一具無頭屍體的夥伴。
以及對方按照林安的描述,整個人的腦袋散成血霧西濺,在雪地當中成為了裝點雪地的紅梅時,心裡的防線徹底地崩潰了,雖然他本來就沒有想過要替自己所謂的信仰的神明們隱瞞。
他只是想要林安給他一個保證:如果他真的說出所有的一切,就保住他的性命。
在目前看來,如果他不說,那他的結局絕對會和自己的夥伴一樣,立馬成為一具無頭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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