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到鬥地主,希羅娜的腦海中率先浮現的,便是之前他們打牌時,遊戲輸了之後的懲罰。
雖然說貼臉這個懲罰並不嚴重,最多隻是讓人丟點臉罷了,但前提是不能一首貼一首丟。
在和林安他們一起打牌的人裡,她是時常輸得最慘的那一個,希羅娜對於貼臉這個懲罰那是相當的抗拒。
沒有人能夠在打牌的時候一首倒黴,除非那個人是她,當然這裡面不排除某些人耍小把戲的可能性。
“為什麼其實我覺得貼臉挺好玩的呀~”
“那是因為經常被貼的那個人是我!”
在聽到林安理首氣壯的話之後,原本情緒穩定的希羅娜難得地被引起了火氣。
她狠狠地瞪了林安一眼,最終,這場牌局的懲罰換成了彈額頭。
但秉持著遊戲中無男女之分的信念,林安他們打起牌來便手段盡出。
出老千的,明牌的,暗中結盟的,手段五花八門,防不勝防。
在一局牌局結束之後,整個劍之城堡開始顫抖。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看樣子是吸收的差不多了呀。這麼大的動靜,難不成烈空座他們把這龍脈吸乾了?”
如果是沒有認識林安之前的烈空坐,必然幹不出這樣的事兒來。
但這是認識林安之後的烈空坐,是三觀得到了大幅度增長和進化的烈空坐,那一切就都將是未知之數。
“去看看吧,反正這牌也打的差不多了。”
猶豫再三,幾人終究還是選擇前去城堡內部的祭壇,檢視具體情況。
“嚯……”
祭壇裡,烈空座周身盤踞著獨屬於龍脈的力量,而此時這股力量正在和烈空座拉扯。
“這動靜可真大,看樣子這是一場爭奪力量的拉鋸戰,而且戰況對於我們來說相當的有利。”
“現在不是你悠哉悠哉評論戰況如何的時候了!”
“你不覺得龍脈的力量快要被烈空座抽乾了嗎?”
大吾指著不遠處人,就帶頭將龍脈的力量不斷地往自己身體裡牽引的烈空座。
他又看向一臉平靜、並不覺得自家寶可夢做錯事的林安,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這要是給龍脈的力量一次性抽光,他們絕對要被布蘭奇會長批一頓!
“它那麼大一個龍脈,那麼不經造嗎?烈空座才收了它多少力量啊,這龍脈不會是虛的吧?”
“可是吸收他力量的不止烈空座,還有道之三龍,和我們兩個的烈咬陸鯊。”
“一共6只寶可夢在同時抽取龍脈的力量補給自身,這龍脈應該很難承受得住吧,更何況裡面還有5只都是傳說中的寶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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