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從頭到尾將他無視徹底的人,卻將自己的哥哥奉上神壇,成為自己哥哥最強有力的支持者,這不合理!
所有的情緒在一瞬間堆疊爆發,布萊爾的話語越說越過分:
“無論是之前的關都還是現在的合眾,明明只差一點,只要你一聲令下,他們就可以把這兩塊地區拿下,把他們納入我們豐緣的版圖裡!”
“可就是因為你的婦人之人,就是因為這些孤兒,你永遠看不到這一切。”
“你不配做一個聯盟會長,我們身處高位,我們天生就和這些權力貴族站在一塊。”
“你不想著怎麼鞏固自己的統治,不想著怎麼收攏自己的權力,你反而將重心放在了那群毫無用處的孤兒身上!”
“所以你不去做,我去做!”
“現在整個豐緣聯盟支援我的氏族遠超於你,整個豐緣聯盟只需要我一聲令下便可以重新推選出新的聯盟會長,而新的聯盟會長只會是我。”
“而你,我親愛的哥哥,你只能灰溜溜地離開,要是你還想在你現在的位置上坐下去,那你就把這件事情當做沒有發生過,停止你想要補貼孤兒院,想要給平民的孩子出路的想法。”
“身為德瑟爾的一員,你真的令我感到恥辱!”
聽到熟悉的家族稱呼,布蘭奇的瞳孔因從自己弟弟口中聽到熟悉的家族稱呼而微微收縮。
他真的沒有想到他會在弟弟的口中再一次地聽到這個害死他們母親的罪惡的家族名號,他也沒有想過自己的弟弟會有朝一日和他們最討厭的權貴混在一起……
“你變了……”
“或者不如說我從來沒有看清過你。”
說完這兩句話,布蘭奇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中,整個會議室裡的聯盟高層們全部閉口不言,靜靜的看著這對兄弟之間的爭鬥。
當然,這其中不包含一個人,豐緣聯盟的副會長——達芬奇。
活的時間長了,老人家的心眼子自然也就比較多。
此刻他桌下的通訊器己經通話了不短的時間。
這也就證明這一場集結了所有聯盟高層而召開的會議,被實況轉述給了某些沒有到場的人。
“我沒有變,我還是我,我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德瑟爾本就是屬於我們的東西,無論是這個姓氏所代表的榮耀,又或者是背後潛藏的財富,都是屬於我們兄弟的。”
“而你卻在抗拒這一切,你甚至想要去摧毀它,我不可能同意你的想法,哥哥。這個世界從來不公平,你所做的事情終究是徒勞無功。”
布蘭奇看著面前面目扭曲,情緒波動幅度極大的弟弟,在聽完自己弟弟所說的一切之後,他彷彿瞬間蒼老了數十歲一般,眼眶中流出了他自認為是懦弱的眼淚。
“我從來沒有想過會變成這樣,有朝一日你會和我徹底地站在彼此的對立面。”
“你說的對,我確實有很多機會可以得到關都和合眾。”
“但是我不可能那樣去做,這個好不容易恢復和平的世界,不需要因為你的慾望而被打破。”
“我很抱歉,我親愛的弟弟,你的餘生只能在聯盟監獄裡度過,甚至你不會有餘生。”
此時此刻的布蘭奇只覺得心像撕裂般的疼痛,他作為聯盟會長不能徇私,必須公正審判,而作為一個哥哥,他卻要親手將自己的弟弟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甚至為此丟了性命。
可這不是他能夠選擇的,他既然是聯盟會長,那麼他要做的就是維持聯盟的和平與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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