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跟李正軍兩人義不容辭,找了一捆繩索來將兩人手腳都綁起來。
反正他們也是聽大隊長的命令,怪也怪不到他們頭上。
王志文父母眼睜睜的看著兒子被五花大綁,兩人圍著大隊長跟村支書邊哭邊求情。
王大隊長沒理他們,衝在場所有村民們道:「大家都各回各家吧,晚上的事不要外傳,家醜不可外揚,傳出去也是給人笑話,影響我們生產隊的名聲。」
「我們晚上商量一下對他們兩人的處置,明天早上8點在曬穀場的空地上宣佈,現在就都散了吧。」
村民們哪捨得就這麼散了,人被綁著走,大家也跟在後頭交頭接耳的議論紛紛。
陳海潮一家子走在一塊,跟旁邊的村民們一起義憤填膺的對王志文各種譴責謾罵。
陳思娣挽著她的手慶幸,「還好怎麼沒跟他扯上關係,不然這下丟臉丟大了。」
陳盼娣點點頭,「嗯,之前我還覺得他又斯文又溫柔,原來是個敗類。」
陳海潮道:「世界上好男人千千萬,你們都能找到更好的。」
大家都沒捨得就這麼散了,一路跟到了生產隊的辦公室,看著兩人被鎖進去,門也上鎖了,都還在門口議論紛紛。
大隊長不停的趕人,大家都捨不得走,這可是天大的新聞,能說上幾年了!
王大隊長趕不走人只好作罷,他先跟村支書還有生產隊的幾個小隊隊長,一個婦女主任代表,幾人進另外一個辦公室坐下來,想商量一下怎麼處理。
大家都等在那裡,得給一個交代,最好是將影響壓到最低,前幾年運動已經結束,也開始改革開放,不流行P了,但兩人的不良影響也抹黑了村裡的風氣,也必須得有懲處。
趙桂蘭收起眼淚,瞪著吆喝大聲的幾個人。
「到底是誰這麼害我兒子,是誰滿村子叫喊?你們這些黑了心肝,爛了腸肚,我們家跟你們什麼仇什麼怨?」
大家聽不下去,「怎麼叫我們害他了?他要行得端,坐得正,能被捉姦在床嗎?」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他要不搞破鞋能被人發現嗎?」
「就是不知道是誰發現了,把大家都叫起來去捉姦……」
陳海潮出聲說道:「所以說,夜路走多了總會撞上詭。」
身後的兩個發小狠狠的翻了個白眼,就他最會收漁翁之利,還沒人知道晚上這出戲碼是他起的頭。
他們都這麼賣力。機智,還說他們是詭,可惡,不給他們派煙這事擺不平!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吵鬧的聲音太大,大隊長跑出來吆喝一聲,「別吵了,再吵就回家去。」
「大隊長,志文真的知道錯了,千萬不能遊街啊,不然他一輩子就毀了。」
王大隊長擰著眉頭惱火地說:「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本來可以安安穩穩娶個媳婦,和和美美的過日子,現在全村的臉都丟盡了。」
「那遊街更丟全村的臉,不能遊街。」
「哼,亂搞男女關係耍流氓,夠他喝一壺了。」
陳海潮眼軲轆一轉,心裡一動說道:「讓王志文把劉寡婦娶了唄,還能挽回一點名聲,這名聲雖然也不好聽,但既然要結婚了,兩人情難自禁也正常,也不叫亂搞男女關係,這樣就不用遊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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