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到家裡,發現家門都關著,正常白天門都是開著的,方便進出。
他好奇的站在窗戶口往裡頭瞧,卻發現陳思甜眉飛色舞激動得在說什麼考試?
他敲了敲窗戶,裡頭的聲音戛然而止,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趴在窗戶上的他,然後陳思甜立即過來給他開門,將他拉進來又將門關上。
神神秘秘的?有秘密?
「你們在幹嘛?還特意鎖門,說什麼秘密呢?」他特意壓低聲音詢問。
陳思甜興奮的又跟他說:「鎮上的水產冷凍廠要招臨時工,下午門口剛貼出來,要初中學歷,男的搬運工10名,分級稱重記錄員3名,這個不分男女,但是要透過文化計算考試擇優錄取。」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臨時工是可以放寬要求,本鎮轄下的生產大隊提供推薦證明就可以去報名。」
「不轉戶口不轉糧食關係,這就不佔國家用工指標,雖然是臨時工,但是表現好的話可以一直做。」
「廠裡好像臨時要人比較急,下午貼出來,明天早上就要求考試,當天下午直接公示名單,後天上班。」
「我跟我姐都有初中學歷,我剛剛已經拿改好名字的戶口本去報名了,明天一早把村證明跟學歷證明帶上就可以直接參加廠裡的招工考試。」
陳父在一旁可惜的瞪著陳海潮,「好好的書不讀完,機會擺在眼前,現在卻沒有文憑。」
「誰會知道啊,我本來就不是讀書的料,想著讀到小學畢業把字認全就夠用了,當時高考都沒有恢復,我成績又不好,讀到初中也是浪費錢,不如把唸書的機會給老四。」
陳海潮記得他跟陳思甜是一個年級,兩人本來就只差一歲,是一起上的學,跟村裡大學生好像也是同學來著。
陳盼盼沒有陳思甜那麼高興樂觀,「現在不用爭這個,只有三個名額,沒那麼好考吧?」
「試試唄,反正又沒有損失,現在又不用上工,那廠裡又要的急,下轄的各個生產大隊離得遠,訊息可沒那麼靈通,就一個下午的報名時間,公告又只貼在冷凍廠門口,大概都是鎮上的人報名。」
陳母一垂定音,「既然已經報了名就試一試,反正又不用報名費,等會你倆再去找大隊長開個證明,明天一早帶去。」
陳思甜高興的重重點頭,她沒有落下過學習,還是很有信心的。
即使是臨時工,那也是進城的機會,比在村裡上工賺工分強,那可是實打實能月月領工資的工作!
哪怕只是幹一個月,也比在村裡上工兩個月強,名聲也好聽,臨時工也是工人!
臨時工不佔國家用工指標,不需要省級特批,屬於社隊企業與農民之間的「勞務協作」,完全合法合規,根本不需要驚動縣勞動局。
陳盼盼也不潑冷水,笑著說:「那你去找大隊長開個證明,我手頭布料還沒裁完,開證明也不用兩個人。」
「行,我很快,去一下就回來幫忙。」
陳母又交代,「這事咱們還是誰都不能說,大家夥兒都不知道,競爭也能小一點。」
陳海潮看著外頭已經西斜的太陽,不當回事道:「你放心吧,現在都幾點了,旁人知道了去鎮上報名都來不及。」
「那也不能提前說,要是傳的到處都是,萬一沒考上也丟臉。考上了就當意外驚喜,沒考上就當沒這回事。」
「行。」
「要能考上,咱們今年可就大豐收了,好事一樁連著一樁,那可真是走大運了。」說著陳母都笑了出來。
陳父也笑著附和期待,「可不是嗎?真考上了咱家就出工人了,雖然沒吃上商品糧,但也是工人。」
。希份一是也歹好但,取可不檳香開前提,話說有沒盼盼陳跟海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