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這個。”林翠朝男人揮手示意手中的藥材,仔細瞧著他的面色,仍是看不出什麼情緒的嚴肅臉,心頭不禁胡思亂想起來,“對了,我這藥是想給你治體寒的毛病的,不是那個意思。”
林翠琢磨著隱晦提上一句就算翻篇,豈料,眼前的男人一派正經,坐到身邊嚴肅詢問。
萬峰:“也就是說你對我在床上的表現是很滿意的?”
“咳咳...”林翠沒來由地咳嗽起來,眼中滿是對萬峰用詞如此大膽的震驚,“你,你說話注意些。”
雖說在自己家中,隔牆無耳,林翠仍是羞澀。
萬峰略微思考:“也就是說你對我在夜裡的表現是很滿意的?”
將床上替換為夜裡,萬峰對自己用詞的修改表示滿意。
林翠:“...”
盯著男人灼熱逼近的目光,林翠輕點了點頭,慌忙轉移話題:“對了,二哥那邊你解釋清楚了嗎?你得好好跟他道個歉,哪能把二哥搬出來抗這種事...”
“解釋清楚了。”萬峰迴憶著林威向自己道謝,兩人已經說開。林威對自己的誇獎更是認可欣喜。
“那你的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林翠實在沒什麼辦法了,那些補陽的藥材換個人吃了一陣都得補得渾身燥熱流鼻血,偏偏萬峰吃上幾個月沒有絲毫反應,身體依舊冰涼,莫不是什麼不治之症。
越琢磨越嚇人,林翠阻止自己瞎想。
“天生的,不用管。”萬峰言簡意賅。
天生身體冰涼?
林翠陷入沉思,真的有人會是這樣的體質?
這是人嗎
***
林福貴一朝病倒,林家人也沒心思多糾纏於補身體的藥材,一個個抓緊頂上,不敢耽誤傢俱進度。
萬峰接下了老丈人打榫卯的工作,開榫鑿卯,速度快技術好,林翠負責在木材上畫線定位,確定所有榫卯的位置和尺寸,林祥和林威兩兄弟通力合作負責組裝和雕花。
發燒到頭腦發昏,嗓子眼兒疼的林福貴看著一幫晚輩打傢俱打得有條不紊,深感欣慰。
每日吃了藥上院子裡巡視指導一番,看得林翠發笑。
“爹,不然你就坐屋裡隔著窗戶看,免得出來吹風了又受涼。”尤其如今院子裡堆積的東西越發地多,木料成堆,樹幹如山,各類鋸子、斧頭、雕刻刀等等四散,就連林小寶都沒法在院子裡玩耍,被大人們‘趕著’出門去外面隨意溜達。
“坐不住,我得看看你們學成啥樣了。”林福貴眼尖,一眼能看出閨女腦瓜子太好使,傢俱初步定下時,她就能在腦子裡琢磨好各方位置和尺寸,一般人沒這本事,而女婿萬峰更是技術好,難度再高的技術活兒落他手裡都能分毫不差地到位,“要是一個個都能出師了,我就能退了。”
林威忙得前胸貼後背,上檻上猛灌了一碗溫水才緩過來:“爹,你可不能退,瞧瞧我最近都沒時間和瑾慧約會了...”
“你倒是個沒出息的,就惦記著約會。”
“我有物件,不惦記約會才出問題了,等這一批傢俱做完送去交了貨,咱們找個時間全家去鎮上玩兒吧,新蓋的電影院聽說特厲害,比大隊的露天電影可好看多了。”
林威一番話為大夥兒注入滿滿動力,林翠抬手碰了碰丈夫:“那咱們是得抓緊,到時候約會看電影去!”
並不知道電影有什麼好看,萬峰仍是不自覺加快了手中開榫鑿卯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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