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
後山坡被人撞見亂搞男女關係的老槐樹下,知青赫川與剛被放出來的寡婦周海燕於鬱鬱蔥蔥的樹林間相見。
“跟你說了,這段時間不能再見面,你...”赫川不耐煩地壓低聲音,不時朝四周張望。
雖說確定大隊部的人都在吃午飯,尤其這個地方已經被打上了亂搞男女關係的印記,反倒不會再有人來檢視,可他仍是警惕起來,確認周遭無人才敢放心說話。
周寡婦輕哼一聲:“怎麼,你一點都不擔心我?之前怎麼甜言蜜語的,赫川,這回要不是我咬死那人是林威,挨批斗的可就是你了,你要是敢對不起我,我也不會給你留情面。”
“海燕,你說什麼呢。”赫川面色陡變,方才的不耐煩轉瞬化為柔情蜜意,“我怎麼可能對不起你,以後知青能回城了,我肯定帶你走。”
“你最好記住今天這句話...”
兩人在老槐樹下山盟海誓,赫川哄著周寡婦儘快離開:“這會兒雖然沒人,保不齊什麼時候就來人了,我們得快點走。”
“你們要走哪兒去?”遠處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林威大步穿越枝葉而來,冷眼看著這一對男女。
而他身後還跟著大隊長孫衛國與大隊部的幾個幹事,林家一大家子以及隊裡幾個社員。
赫川眼珠子轉得快,轉瞬分析清楚局勢,看著走到眼前的林威笑道:“林威同志,我和周海燕同志都是差點被你害慘了的同病相憐人,這會兒互相安慰兩句,你帶著人做出這番架勢是做什麼?”
林祥沉聲響在山林間:“是安慰還是私會?”
他哪能看不出來,林威想讓大隊長認為自己和周寡婦在此處私會,可這幫人根本沒聽見前頭的話,他當然能咬死不承認。
“當然是安慰,林祥,你弟犯了錯,你這個當大哥的還要包庇他?”反將一軍的赫川得意起來,眼見林家人只能逞口舌之快,心中勝算大漲,“大隊長,您不會也被林家人忽悠了吧?要說我和周寡婦私會有什麼證據?總不能凡事一男一女站在一起就叫私會吧?”
孫衛國一臉為難:“林祥同志,話不能亂說,你什麼都聽到沒看到就定性私會了?”
眼見大隊長站在自己這邊,赫川越發得意:“沒錯,要是你們聽到看到什麼真切的證據再來定性,我和周寡婦可不熟。”
說罷,赫川轉身要走,臨走時拍了拍林威的肩膀,一派得意。
有了個完美的頂罪羊,赫川心情大好,邁步往前,只是剛走出一兩步距離,風聲蕭蕭中傳來陣陣脆裂聲,像是有把刀懸在頭頂即將落下,心頭隱隱的不安感襲來。
赫川抬頭看去,只見一棵得幾人環抱的粗壯大樹轟然倒塌,枝葉震顫間,周遭飛鳥驚起振翅,竟然是朝著自己的方向砸來。
腳比腦子反應更快,赫川猛地朝身旁跑去以躲避倒塌的參天大樹,卻聽一聲驚叫,接著有人飛奔撞入自己的懷裡,竟是令自己掙脫不得。
險些被砸到的周寡婦驚魂未定,渾身顫動著緊緊抱著情郎,嗓音驚懼帶著哭腔,有著一副劫後餘生的後怕與竊喜:“赫川,嚇死我了,那樹差點砸到我,我差點就死了!我....”
“你幹什麼!”伴隨著參天大樹倒塌落地,激起周遭枝葉顫動,就連土地也發出悶響聲,赫川於數秒之內分辨清楚,只見周圍熟人目光灼灼看向緊緊抱著自己的周寡婦,而幾米開外的林威更是面帶笑意,一派瞭然神態。
猛地將辨不清情況的周寡婦推開,赫川使出大力氣與之撇清關係,竟是將人狠狠推倒在地。
“周寡婦,我們可沒關係,你別扒拉我。”
方才經歷九死一生的周海燕再被心上人推倒,手掌撐在坑窪不平的地面劃出一道道痕跡,可掌心的刺痛並沒有心口痛。
“赫川,我剛剛差點被樹砸死,你現在還想著跟我撇清關係?”周海燕掙扎著緩慢起身,神情恍惚,眸光泛著涼意。
“周海燕,你在說什麼?別忘了,你親口說的林威才是...”
“那還不是你讓我說的!”心口的疼痛蔓延到全身,周寡婦難以相信眼前這個同自己海誓山盟的男人此刻絲毫不關心自己的死活,只顧著撇清關係,“前天傍晚和我在這山坡上亂搞男女關係的,不是你嗎!”
。音聲的頭心川赫是那,重沉為更響聲的塌倒樹大天參頭前比是竟,聲一的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