贗品?
贗品!憑什麼她是贗品,明明她才是葉府大小姐!她才是葉瑄昀的妹妹,容清妄的未婚妻,這些東西合該都是屬於她的!葉燼杉卻無聲無息地奪取了這一切!
甚至自己這樣恨一個人,那個人卻毫無所知!
這叫她怎能不恨?
她指甲摳撓在牆面上,發出刺耳的聲音,手上緊緊地捏著一個布料紮成的小娃娃,上面寫著三個字“葉燼杉”,娃娃的嘴被縫上了,眼珠子也被摳了下來。
布料上面被扎出了無數個小孔,裡頭的棉花往外露,顯得十分的詭異駭人。
盛桑桑捏起那根細細的針,死死地往那個小娃娃身上紮下去,臉上的表情逐漸從憤怒,變成了一種平靜的帶著笑意的詭異:“把那件衣服燒了!”
跪在地上的婢子名喚醒兒,是一年前閣主派過來保護盛桑桑的,她頓時在地上磕了個頭:“小姐,這件衣服您費了千辛萬苦才得到的,花了不少價錢,燒了難免可惜。”
盛桑桑瞪著她,恨不得將這個婢女千刀萬剮:“我費盡千辛萬苦得到的!葉燼杉憑什麼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拿到!我不要當她的贗品!我盛桑桑只是盛桑桑!就算是贗品也要她葉燼杉才是我的贗品!”
醒兒心裡不屑,她是珍寶閣一手養大的死侍,一年前做了盛桑桑的婢子,此女行事作風總是不討人喜歡。
三天前,盛桑桑就從安插在葉燼杉的婢子那,知道葉燼杉的衣裳樣式,發誓要做一件一模一樣的出來,在葉祁山的慶功宴上一同穿上。
結果今日宴席都快開了,卻和發了癲癇似的。
醒兒提醒道:“盛姑娘,大局要緊,能讓太子殿下注意到你最容易的方式,便是你同葉大小姐穿了相同的。”
盛桑桑喘著粗氣,眼神憤恨地盯著地上的婢女,又在那娃娃上死死的紮了一針,她往牆上踢了一腳:“我不甘心!閣主可有查到殺我的人是誰?我差點死了!”
“一定是葉燼杉那個賤人!她怕我這張臉奪了她的風頭,她怕容清妄愛上我,所以想提前殺我!”
盛桑桑跌坐在地上,將柔軟的娃娃往地上砸:“對我不能如了她的意!容清妄從來沒有愛過葉燼杉,葉燼杉想殺我?我偏不如她的意,我要讓她親眼看見自己的所愛,愛上旁人!我要讓她成為我盛桑桑的贗品。”
盛桑桑自認葉燼杉除了衣服的料子勝於她,其他的一切,無論是心機談吐還是容貌,葉燼杉全然比不上她。
醒兒眼皮都未曾抬下,中規中矩道:“盛姑娘清楚分寸便好。奴婢替你更衣。”
燕王宮,燈火輝煌。
宮殿紅牆青瓦,琉璃宮燈金碧生輝,沒有什麼旁的飾品堆砌,卻富麗堂皇,奢靡至極,大殿之上龍椅敞亮。
外頭宮人穿戴整齊,面目清秀,邁著小碎步將一道道宴席的前菜端了上來。
葉祁山今日協同大半家眷,趕赴這場未將軍舉辦的慶功宴。
他一踏進宮門,太監便拉長聲音,高聲喊道:“驃騎大將軍——葉祁山——到——!”
眾人紛紛向葉祁山投向豔羨的目光。
而跟在他身後的。
兩個穿著相同衣服的少女,也被眾人盡收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