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好了!咱們府裡進刺客了!」今夜值班的是秋月,她著急忙慌地進來時,卻見葉燼杉已經穿戴整齊,獨坐在床上,就像是早預料好的一樣。
秋月搖搖頭,怎麼可能?
她將這個想法拋之腦後,著急忙慌道:「小姐,我們快去前廳吧,將軍他們都在前廳!剩下的事情,路上奴婢在同您細細說道。」
但凡是葉府中人,今晚無一例外,此刻都在前往前廳道路上。
「事情是這樣的,今夜子時,盛姑娘院裡的晴兒跑了出來,說是盛姑娘已經遇刺了。」
萱草倒吸一口涼氣,不可思議道:「那賊人不要命了?這可是將軍府,驃騎大將軍的府邸,裡外都有重兵把守,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秋月苦笑:「關鍵是真還讓人混進來了,也不知道是什麼人,能有這麼大本事。盛姑娘院裡的晴兒已經嚇瘋了,說話都顛三倒四的,一會兒只見到了那賊人將刀往被子裡砍,一會又說見著血了。」
淑月點頭附和道:「是啊,現下大少爺已經帶著往盛姑娘的院子裡走了。小姐別怕,奴婢們都在呢。」
然而,在場的奴婢發現,她們大小姐不愧是將門虎女,從頭到尾無驚無懼,甚至還有興致,反過來寬慰她們:「有什麼好怕的,那賊人不是衝我們來的。若不是為了平白惹來嫌疑,我們院子裡大可回去接著睡。」
葉燼杉遠遠不如表面上看著這麼平靜。
她覺得這一世容清妄真的徹底瘋了。
她原以為容清妄只是嘴上說一說。
卻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派人刺殺盛桑桑,容清妄今生還沒見過盛桑桑,所以沒愛上她。
葉燼杉是恨盛桑桑,也想殺了盛桑桑。
可卻不該是容清妄動手,盛桑桑同他無怨無仇,他現在愛葉燼杉。
所以視人命於草芥。
可容清妄愛上盛桑桑是命中註定。
容清妄前世不曾這般涼薄。
蝴蝶在煽動翅膀,這一生的容清妄,像是變了一個人。
如果那一天到來。
她便成了讓容清妄同自己所愛陰陽兩隔的罪人。
日後怎會放過自己?
……
前廳裡。
葉祁山早早便在門口等候,接到訊息的第一刻,他就派了得力的部下到葉燼杉的院子裡住上,他本想自個到葉燼杉的院子裡,可這有一屋子的姨娘兒女。
他不能替這一屋子的人於不顧。
遠遠地見到了葉燼杉的身影,葉祁山便迎了上去,臉上的焦急做不得假,他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葉燼杉,戰場上殺伐果斷的將軍此刻連手腕都在抖:「泠泠,沒事吧,可有嚇到?」
葉燼杉搖了搖頭,讓父親放寬心:「有父親在,泠泠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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