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渺尾巴露出僅一息,林蔭和簡亓的視線便不約而同地掃了過來,又狀似無意地收回。
寂渺冷笑。今日是十一月末,按某些古籍記載,正是眠苔的發情期尾梢,最易辨認——
這兩人怕是在驗他的身份。
送走宋盡夏,林蔭關上門,驚疑不定地低聲道:
「好像不是眠苔吧,尾部沒肉球。」
簡亓走到窗邊,沉吟半晌:
「今日是最後一日,時間到了,特徵隱去也不是沒可能。」
「那就沒其他法子能分辨了?」
林蔭想到陶也那勢在必得的神情,微微挑眉:
「主子對眠苔可是很感興趣的。」
「已經命人回閣裡取相關古籍了。」
簡亓走到窗邊,忽然道:
「對了,江焰跑了。」
林蔭不以為意擺擺手:
「蛇都回去了,他也沒什麼用了。倒是燕枝那邊,你有沒有命人看著?」
他想了想,一拍窗沿:
「算了,還是我去吧,其他人恐怕還沒接近她就會被發現。」
簡亓點點頭:
「也好。你當心些,燕許說不定會出現在她身邊。」
「放心啦,隔兩個時辰就給你傳封信。」
林蔭眼神希冀,重重拍了兩下簡亓肩頭:
「若沒信傳回來,就是出事了——到時候你可得來撈我。」
林蔭前腳剛走,燕枝後腳便推門而入。
「簡亓,我查過了,主子的失蹤多半就是莊主搞的鬼。」
「怎麼說?」
「就憑他閉門不出,對這麼多失蹤人員並無半句交代。」
燕枝眼神冷靜,語速很快:
「我進莊時被整整盤查了三遍才放行,主子絕對還在莊裡。若想轉移人員,不可能帶近百號人悄無聲息地出去而不被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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