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跟小弟都在門口被阻隔了,怎麼也進不了門,這可愁壞了夢裡的他。
……
蘇卿可祭拜了蘇玉安後,下山剛回到家,就聽見中午那個嬸子叫她吃晚飯了。
“好的槐春嬸子,我洗個手就來,你們先吃。”
“不著急嬸子我等著你,上山這麼久累壞了吧?一會啊你可得多吃點,聽說力氣大的人飯量也大,要不然使不出力。”
槐春嬸子大大的眼底透著好奇,屬於那種眼底藏不住事的人,眼神透著清澈疑惑。
眼珠子就差要上手摸一摸她手臂上的肌肉了。
蘇卿可尷尬笑了笑,她手臂上哪有肌肉?全都是肥肉。
“走吧,我洗好了。”
蘇卿可他們到了發現大家都來了。
村長正在口頭教訓著幾個早上為陳氏母子說過話的村民,那幾個村民蘇卿可有點印象,對村長又多了份感激。
“咳咳…蘇丫頭來了啊。”有人看見蘇卿可,咳嗽兩聲,不知道提醒誰。
“好了開飯吧,大家各就各位都別愣著了。”
看到蘇卿可來了,村長沒在教訓那幾個村民,麻溜的揮手讓大家吃飯。
村長和村民們這是不想給她造成心理負擔,蘇卿可受了這份好意,笑著和村長以及幾個嬸子們打了招呼。
這次吃飯她又掃視了一圈,依舊沒有聽見關於蘇玉安的訊息。
只是抬頭便發現白宴舟也來了。
她看過去的時候,白宴舟也看了過來。
她剛笑著打招呼,白宴舟就低頭猛扒飯,好像受到了什麼驚嚇。
蘇卿可:“…?!”
“蘇丫頭你看見白小子那一桌了吧?”槐冬嬸子坐在她旁邊,順著她視線看過去,笑著開口。
“嗯。槐冬嬸子那桌怎麼了?”為什麼白宴舟不理她?
蘇卿可不解,吃飯都慢了速度。
見蘇卿可等著她回答,槐冬嬸子笑著解釋:“那一桌子十五個小夥子,都是村長挑選出來的,說是讓你選選,你也老大不小了,槐風南那個沒眼光的不提也罷,還是咱們村裡的小夥子更懂心疼女子,你趕緊麻溜點找兩個回去,免得沒人伺候你嬸子跟著心疼,這有了夫郎的日子你不懂,可輕鬆了,哪能像現在這麼累…”
槐冬嬸子一頓輸出,巴拉巴拉。
蘇卿可聽得雲裡霧裡的,突然聽見一句:
“半年沒找好一個夫郎,就罰一年的糧食”的時候,騰的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
原主守孝一個月,等了槐風南半年,過去了七個月,還有五個月就要被罰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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