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雜草怎麼可能?指不定翻找糧食和銀票,王家怎麼可是大戶富,地下沒準有糧有錢…”
“噓你悠著點,這話明兒個最好別說,衙役那邊來的頻繁…”
交談聲還在繼續,蘇卿可己經收回異能。
該聽的都聽完了,洗洗睡吧。
“妻主,你怎麼了?是不是今晚喝太多了?”
今晚他們倆都喝了點酒,白宴舟是高興的,加上又緊張,所以多喝了兩杯,給自己壯膽。
往日清朗的聲音,今晚透著些沙啞,白宴舟坐在對面,正拿著兩杯酒。
這是要喝合巹酒。
蘇卿可腦瓜子嗡嗡的,一拍腦門,哦她忘記今晚新婚夜了。
“咳咳,今晚太累了,我們洗洗睡覺吧,就…純蓋被子純聊天的那種…”
接過一杯紅,仰頭就要一口悶,被一隻大手扶著:“合巹酒…應該這樣喝。”
白宴舟扶著蘇卿可的手,繞過自己右手,才笑道。
見他嘴角帶笑,眼底的失落雖一閃而過也還是被她發現了,饒是如此他也並沒多問什麼,蘇卿可莫名有些對不住眼前的…夫郎。
喝了酒,放下酒杯,想開口解釋一句:“嗯…不是你的原因,你別多想,我就是這幾天身體不太…我來月經了。”
“…嗯…都按妻主說的來。”說實話白宴舟這次挺意外的,妻主不僅沒有嫌棄他,還願意跟他解釋,一切都是好的開始。
“我燒了水,你等等我去給你泡杯紅糖水過來。”
白宴舟起身離開後,步調輕快,看起來並沒有不開心,蘇卿可鬆了口氣。
她還沒準備好,起碼不是今晚,她來月經呢。
最好是減肥成功後,真的不想帶著一身肥肉過新生活。
就這身高好歹一百五十斤差不多可以接受,目前兩百五十斤,嘖,真是個不好聽的數字。
想到還要減掉一百斤,閉著眼睛認命般用意識去空間幹活種地。
“卿可,起來喝一杯熱紅糖水,就好好休息,今天累壞了吧。”白宴舟來了。
聽得出來聲音都帶著寵溺,果然蘇卿可一睜開眼睛,就對視上頭上那雙深情的眸子。
“好,謝謝,你也累壞了吧。”蘇卿可移開視線,坐起來,就著他手裡的碗把紅糖水咕嚕咕嚕幾口喝完。
“不累,你先睡,我去洗洗就來,今晚喝了酒怕燻著你。”白宴舟說著拿起空碗去了隔間。
蘇卿可聞了聞自己,也有酒味,一個閃身進了空間,洗漱好後換了一身貼身衣服,出了空間就躺在大床上,儘量靠近裡面點,抱著一個枕頭就閉眼睡覺。
不知道是不是太緊張了,她總是聽見白宴舟那頭嘩啦啦的洗澡水聲音,集中注意力去聽,還能聽見他的呼吸聲。
真是要命,能聽能看不能吃,她乾脆意識進入空間繼續種地幹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