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越來這裡就是躺平的,真的不想多管閒事。
王竹子擔心影響生意,期間詢問了幾次,問她:“東家這些人打架會不會對鋪子有影響?不會打死人吧?”
為此蘇卿可都搖頭否定,“打不死的,都是小卡拉米。”
都是肉搏戰,沒工具沒利器,各各護著要害,還怕死的很,拳風都沒有,估計就是心裡有氣沒發洩出來,三腳貓功夫加上幾人口舌之爭。
而且旁邊的人也不純看戲,太血腥的話怕嚇到她,還會時不時拉一下,這些都逃不過她眼睛。
得到東家的話,後來幾次王竹子也跟著她一起看戲,還點評起來,“東家他們這些小卡拉米太弱了,我看就是沒買到糧心裡不爽,見人就想打一架,被打的人純屬就是活該!”
“好,打他,左邊左邊!哎,又被打了!早知道我就看好對面那人了。”王竹子甚至激動的站了起來。
試問有誰工作時間還能看戲的,也就他們女俠了,他這次終於是找到了終生飯票。
這些天打架的人和看熱鬧的人,大家見安心糧鋪的蘇姑娘不僅不怕,還跟著一起看戲,時不時鼓掌,時不時笑出聲,也漸漸的從肉搏戰到搞笑頻道了。
主打一個為博蘇姑娘一笑。
“大哥那裡好熱鬧啊,我們能不能去看看?”
連續每天出來找活幹的許翊墨帶著兩個弟弟經過安心糧鋪附近,兩個弟弟聽到熱鬧的歡呼聲和鼓掌聲,忍不住被吸引了。
他們聽說一到節日的時候鎮上很多地方會有才藝展示,他們還沒看過,很想看看。
許翊墨因為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心裡正不舒服,聽到久違的熱鬧的吆喝聲,不免心情舒暢了些。
看到弟弟們望著那熱鬧的人群雙眼發光的傻樣子,心絃觸動。
想到兩個弟弟這麼大了還沒看過如此熱鬧的雜技,嗯了一聲,算點頭同意了。
三個人也加入了鼓掌喝彩的人群中。
蘇卿可忙了一個上午加下午,空間的糧食又種了一批,還收穫一批,收回意識睜眼第一眼就看見了許翊墨和他身邊兩個小不點。
小不點一個探頭探腦的拉著大哥往前擠,一個伸長了脖子想多看點。
“是他們?”
因為救過他們,所以特別眼熟。
看到和許翊?八九分相似的臉,她摸著口袋的半瓶美容膏想到了那個性子倔強的少年——許翊?。
也不知道他臉上的疤痕怎麼樣了?
“我說了不去!老樓您這是何意?難不成想強搶不成?!”
許翊?剛領了工錢,準備去淺水邊擦個臉就回家,卻在半路上突然被人打暈推下了水,再次醒來的時候己經在雪月樓的拆房裡。
他環顧西周,想找到逃離的法子,卻沒有發現一個可利用的工具,雙手雙腳被綁著,嘴裡也塞了一塊破布,阻止他大喊大叫。
他歪著頭在椅子上一點點把嘴裡的麻布蹭掉,大喊了幾句門就被打開了。
是幾個雪月樓專門負責調教男子的壯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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