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老規矩,別弄壞了,皮相得留著。”老樓想了想道,褶皺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烏青的眼底陰翳,手指下意識摸著下巴,摩擦而過。
這樣的情況在雪月樓再正常不過,且過了這一關後,男子們無論自願的亦或者被家裡人賣進來的,都將會自覺接客,甘願留在雪月樓,哪怕賺夠了足夠的贖身銀子也不會離開。
“哈哈哈哈哈…”
震耳發聵的大笑聲傳出長廊,引得後院的竹林沙沙作響。
夜色正濃,一道白色身影動如脫兔,一會兒落在屋頂上,一會兒落在大樹上,一會兒又躍下街道於人群中快速穿梭。
奈何她找遍了街角,翻完了垃圾簍,也去了一趟男風館依舊沒有任何收穫。
就在她站在最高處的一處閣樓屋頂的時候,目光所望之處皆是烏黑,忽視有一處比男風館還亮堂。
植物們說那邊有很多絕色男子,她眼睛一亮。
“那是什麼地方?剛才怎麼沒發現,不去看看要是錯過資訊就可惜了。”
一個瞬移,就來到了最亮這座樓下。
抬頭西個鎏金大字映入眼簾,“雪月樓館!”
吆喝聲談話聲,笑聲不斷,熱鬧非凡的不像一個小鎮該有的規模,不過不同的是這地方總算看見幾個女子了,絕色男子倒沒有,不過都是長相清秀且不錯的,各種型別的公子哥應有盡有,就是穿得有點騷,太豔麗了。
她正要叫個女子問問,側面走來兩個人。
“聽說這兩天進了幾個新來的,走走走,兄弟請客,今晚非帶你去見識見識不可!”有人從蘇卿可面前經過,一手拍著胸脯,一手拉著一個好兄弟,笑的那叫一個…猥瑣?
附近植物的心聲讓她知道這是和男風館一樣的地方,且更大更有排面,不僅很多男子過來學習,很多女子也喜歡過來看新鮮的面孔。
突然一顆野草告訴她今天老鰥夫抬了一個打暈的人進去,從大門進的,現在還沒出來,看身影就知道是個絕色男子。
蘇卿可有些get到了什麼,她剛瞬移過來,為避免被人發現又快速進了空間,換了一套男裝出來。
這是宴舟的衣裳,她多準備了幾套放空間備著的。
瞬移到角落,這才打著摺扇自然而然的走出來,還別說她這樣頗有種秦姐姐的氣勢。
不過是男版的秦姐姐。
還是特裝逼的那一款,寒冬打風扇的怪人,天上雪花飄飄,她手裡摺扇翻飛,旁邊路過的都覺得她是不是有病,走路都繞了過去。
“冷死了,這人怎麼回事?故意吸引今晚頭牌?!”
“頭牌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領走的,再說了今晚可不止一個,聽說了嘛……”
“咳咳…”沒在意他人異樣的眼神,她輕輕咳了兩聲,試試這中性的嗓音,剛覺得不錯,忽然被人輕輕拉住了手臂,有人貼了上來,還帶著一股子脂粉味。
拉拉扯扯成何體統?!她回頭,一個身高一米八八且穿得比較素靜的白衫公子映入眼簾。
他輕笑著對自己開口:
“這位公子想必是第一次來,很榮幸能第一個認識您,我叫啊連,不知道這位公子怎麼稱呼?”
蘇卿可抬頭看著他:“……”
。了識見長讓是也扯扯拉拉子男被眼親,測猜歸測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