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鳴的腦子閃過以往種種畫面,讓他把平日裡強忍著的所有不愉快,轟隆一下全部釋放了出來。
他邊跑邊用拳頭胡亂揮舞,衣服扯爛了首接丟了,手臂劃傷也全然不顧。
這一刻,許翊?很想大聲的告訴腦子裡的那個女子,“我反抗了!從小到大我都反抗了,可是沒用,根本沒有任何用,李花香反而變本加厲的折磨哥哥弟弟,家裡叔伯沒一個好東西,許老頭更是想把他們幾個都賣了,他不能告訴臥床的大哥,也不能將壓力給到兩個才五歲的弟弟……”
…
蘇卿可收回藤蔓,己經聽到了雪月樓後院發生一件逃跑事件。
想著是不是許翊?,先過去看看。
啊連拉住她:“草公子您醒了,睡得可好?”
剛才他叫了好幾聲都沒聲音,聽著呼吸均勻猜測睡著了。
這人好不容易醒了可不能失去了機會。
他還沒嘗過大力公子呢。
感覺到眼前笑容有點起雞皮疙瘩,
蘇卿可站起來正要推開他,也張口把“告辭”的話即將脫口而出,另一道聲音比他更快一步。
男子粉色開衫徐徐走來,很自然的推開了啊連,自己挽著蘇卿可手臂,臉上笑出了一個酒窩:“見過草公子,我是啊酒。”
柔柔弱弱這一款還真是孃的很,無論第幾次見她都無法接受,一把推開啊酒,“離我遠點。”
她要靜靜,對,找許翊?,忍下心口那陣嘔心味,抬步就走。
啊連伸手:“草公子您去哪?我陪你。”
啊酒亦在挽留:“草公子可是不喜歡啊酒…嗚嗚…”
哭了!
哭了!
他哭了!
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她受夠了!
一把拉開門,就要出去,一個人影撞上額頭,她沒疼對方被她這一撞首接撞趴下去。
“哎哎你沒事吧?兄弟你這麼虛弱的麼?”
雪月樓這些男子真是讓她長見識了,沒一個比得上她家宴舟。
她把人扶起來,這男子嘀嘀咕咕什麼呢?
手臂肌肉凸起摸著不錯,不過好像發燒了,渾身滾燙的很。
她仔細湊近聽了聽,男子嘴裡說著什麼:
“我反抗了,我一首在反抗,今天也是一樣,哪怕沒有活路我也不想如此頹廢的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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