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翊?:“…!!…”
心裡一緊,他是不是被發現了?
臉上出現輕撫,光滑的過渡沒有一點阻礙。
果然,他就知道,臉上的假疤不見了。
此刻他不知是喜還是悲。
自己又是這個女子的第幾個夫郎…亦或者通房?
對了,他這是在雪月樓,他剛才還聽到了老樓的喊叫聲。
老樓的確在喊叫,他求饒著想讓許翊?放了他。
可惜了食人花在蘇卿可的指揮下一路追著他跑。
見許翊?沒有要睜開眼睛看一眼的意思,蘇卿可也不強逼他,湊近他耳邊輕聲道:“今晚見過你狼狽的人都不會存在,你妻主自會處理了他們,你只要記住以後全身心伺候我就行,就像今晚那樣…嗯,小嬌夫可懂?”
許翊?羞紅了臉:“…!”
將頭往裡頭擠了擠,儘量遮住臉,碰到一處軟乎乎的,香味順著鼻尖湧入,更是從臉頰一路紅到脖子跟。
關鍵他還不敢動,生怕又碰到什麼。
“呵呵…”蘇卿可輕笑出聲,輕輕拍了拍許翊?的後背,安撫的將人靠近自己懷裡,手心覆蓋在他雙眼上方,避開讓他看到不該看到的。
“閉上眼睛也好,這些惡人會汙了夫郎的眼睛。”
為了不影響樓下客人,蘇卿可揮手將人全部收入空間,老樓和最後兩個打手早就渾身疲憊,再也無法逃跑,他們狼狽的等待死亡,食人花解決起來速度更快,幾秒鐘就全部幹掉。
斯哈斯哈留著口水,過來主人身邊邀功。
蘇卿可摸了摸拱過來的圓滑的鍋蓋頭頭,誇讚一句:“乾的不錯。”
己經髒了的食人花她不會留,抬手催生出新的一批花種子後,花殼丟入黑土地當上好的肥料。
從空間出來清理了現場,用木系異能找到許翊?那份賣身契後,還好雪月樓並未提前去衙門登記,這份賣身契並不完整,撕掉後丟入了空間當黑土地的肥料。
一切處理完成,快速離開了雪月樓。
…
她離開後,一道身影望著遠去的白影,手裡把玩著一個面具,微微眯起眼睛。
“老樓啊老樓,你還是太自大了,都說了下不為例。”
男人正是雪月樓東家,那個無臉男。
這次把玩的是老樓那張褶皺老臉,男人重新帶上面具後,下樓去了大堂,彷彿剛才血腥的一切並沒有發生。
…
仁心醫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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