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冷哼道:“誰再敢作妖,這便是下場,測試繼續。”
趙甲念出下一名字,被叫到的武試生猶豫許久,還是硬著頭皮進入場中。
結果才一交手,他手中的鐵劍便被鄧青一劍擊飛。
再下一人,同樣如此。
連續兩人落敗以後,剩餘武試生徹底沒了心氣。
趙甲每念出一個名字,那人便直接拱手認輸。
沒過多久,便輪到了李成。
李成站起身,看了鄧青許久,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在下棄權。”
連卓林都敗了,他自問沒必要上去自取其辱,後面幾人同樣選擇放棄。
很快,趙甲便將整本名冊唸完。
魏老站起身,環視全場,朗聲宣佈結果後,旋即宣佈解散。
一眾武試生陸續離開,臨去之前,幾乎所有人都要朝鄧青看上一眼。
一道道目光彷彿帶著火,若是眼神能夠殺人,鄧青只怕早已被千刀萬剮。
鄧青靜立不動,卻暗暗慶幸。
幸虧自己沒聽白衣女忽悠,頂著真實身份上場。
照今日這場面,整整二十二名武試生,一個甲等都沒有拿到。
打完這一場,“謝玄”在燕山府已經稱得上仇家遍地。
這要是用鄧青的身份出戰,後果簡直不堪想象!
一眾武試生離開以後,鄧青沒走。
他把制式鐵劍交給一名雜役,獨自站在演武堂外的大樹下等候。
幾名黑袍考官先後離開,魏老與趙甲走在最後,兩人經過鄧青身邊時,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鄧青拱手行禮,兩人只微微點頭,並未停留。
又等了好一會兒,白衣女才從演武堂側門出來。
她看見等在廊下的鄧青,腳步微微一頓,“都打完了,還有事兒?”
鄧青聽得一愣。
不是吧?這麼現實?
當我是衛生紙呢,用完就扔?
他腹誹不已,卻依舊規規矩矩,拱手一禮後,將黑色令牌歸還,又道:“前輩,晚輩還有一事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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