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爾摩斯將菸斗擱在窗沿上,目光落在遠處那座高塔的輪廓上,這樣子啊。
他吐出一口淡薄的煙霧,吸收了幻靈——魔彈射手的莫里亞蒂,應該連從空中飛來的隕石也能操作吧。
達·芬奇的手指在光屏上劃了兩下,調出一組資料:但說到底,隕石本來就不是輕易會掉落的東西。經過確認,1999年墜落在日本的隕石……只有墜落在神戶的一顆。總重量一百三十六克。想用這個擊碎星球,未免不太可能吧。
你說的確實沒錯。福爾摩斯點了點頭,菸斗重新叼回嘴裡。呃…….……ss....嗯....達·芬奇親。
瑪修:“......(在猶豫之後還是選擇了這個嗎!)”
達·芬奇倒是面不改色,手指繼續在光屏上滑動:隨便你怎麼稱呼,福爾摩斯。
“別怕,福爾摩斯,等我回去迦勒底就把達·芬奇變成達·芬奇Lily,到時候直接叫ss就行了。”
“欸?!ster君終究還是決定對人家下手了嗎?抽泣~”
嗯,挺好的。總之——福爾摩斯繼續開口道:根據迄今為止對我方莫里亞蒂的戰鬥觀察,我明白了一件事。
莫里亞蒂偏過頭,手裡的茶杯還端著沒放下:
嗯。你在使用那個棺材萊辛巴赫的時候,不需要從技術上刻意瞄準吧?
莫里亞蒂想了想,將茶杯擱回桌面,語氣坦然道:說得沒錯。只要射擊,就能擊中。大概就算我背對著敵人射擊也能命中,差不多能到這種程度。我幾乎沒有生前開槍的記憶……居然能如此輕而易舉地擊中呀。
無論是子彈還是導彈都是一樣的吧。福爾摩斯將菸斗從嘴裡取下來,指尖在斗柄上輕輕敲了兩下,另外——惡的莫里亞蒂恐怕擁有超越這些的力量。只要是1999年在地球確認的隕石,或許都能作為魔彈來使用。
而1999年發現、觀測到了一顆小行星——貝努鳥。平均直徑約為五百米的碳質C型小行星。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聲沉悶的轟鳴從遠處傳來。像是某種巨大的東西撞擊地面後引發的連鎖震顫,連窗框上的灰塵都簌簌落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聲音的來源,福爾摩斯將菸斗從嘴裡取下來,側耳聽了一瞬:那個動靜是…….藤丸派去的從者嗎?
是啊。我派去了七個無比強大的宇宙忍者。巧合的是,他們個個都是混沌惡的人才,在這裡簡直如魚得水。說到底,我還是覺得偵探在這個混亂的世界裡顯得格格不入呢。畢竟任何陰謀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顯得非常的可愛。
“......嗯,這就是我要說的關鍵部分了。.藤丸,你的那七個從者.....能擋下連綿不絕的直徑為五百米的隕石撞擊嗎?”
“......啊?”
————
高塔外圍。
包紮著繃帶的燕青從暗巷中閃出來,遠遠便看見衛宮·Alter靠在走廊拐角,雙臂環胸,像是在等什麼人。
燕青停下腳步,嘆了口氣:想笑就笑吧。雖然我似乎沒見過你露出過那種表情……
衛宮·Alter的嘴角緩緩咧開,然後他真的捂著肚子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吖哈哈哈哈!那算什麼打扮?你這次是打算偽裝成埃及從者嗎?他笑夠了才直起腰,抬手擦了擦眼角,對了,莫里亞蒂在哪?帶我去找他。
燕青沉默片刻,抬手指了個方向。
就在衛宮·Alter剛轉身看去的瞬間,燕青的拳頭已經轟了出去——直取後腰,角度刁鑽,力道足以碎裂岩石。
然而拳頭直直穿過了對方的肚子。沒有觸感、沒有阻力,像打進了空氣裡。
燕青的瞳孔驟縮,隨後眼前的衛宮·Alter的一聲塌了下去,變成一捆紮得歪歪扭扭的稻草人,臉上用炭筆畫著一個咧嘴的鬼臉。
?西東鬼麼什是這……
~拉庫拉塔撒,嘛行不裝偽的你說就我,呀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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