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C媽躲的地方叫啥來著?隱約記得應該是有個看門大爺的,但問題是每個可以作為陣地建設的地方都沒找到結界的痕跡啊。直覺也沒反應.....”
藤丸立香皺眉地看著地圖,最後一拍腦袋,尋思著反正是大逃殺模式,遲早要開始廝殺。於是藤丸立香索性不再猶豫,打算把想處理的事情都先處理了。
他按照從地圖指引,一路直奔間桐家族的宅邸。讓伊莉雅好好待在門口坐好,然後連招呼都沒打,直接變身Decade,飛起就是一腳。但是他沒踢門,因為踢門不禮貌。厚重的石牆如同紙糊般轟然崩塌,塵土飛揚中,他大步破牆而入。
“掃黃!所有人雙手抱頭蹲下!”
宅邸內瞬間炸開了鍋。僕人們驚慌失措地尖叫,四散奔逃。就在一片混亂之中,宅邸深處緩緩走出一道佝僂的身影——間桐髒硯。那張彷彿行將就木、佈滿老人斑的臉先是掃了一眼被踹塌的牆壁,隨即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為了對普通人保密,Servant之間的戰鬥不是應該在晚上進行嗎?為什麼要在大白天鬧出這麼大動靜?”
“誰說是Servant之間的戰鬥了?”藤丸立香露出了陽光的笑容,“你是Servant嗎?你配嗎?我是來找你鬥蛐蛐的。”
“鬥蛐蛐?”間桐髒硯還沒來得及品出這話的荒謬,臉色便驟然大變。
只見藤丸立香隨手一揮,地面猛地裂開,無數猙獰的蟲影破土而出。迅猛蟲的尖爪閃爍著寒光,刺蛇的骨刺如雨點般密集。這些來自異蟲巢穴的怪物,帶著地獄般的殺意,瞬間淹沒了庭院。
“不是喜歡玩蟲子嗎?來,交流一下經驗。”
話音未落,異蟲軍團便發動了狂暴攻勢。迅猛蟲如潮水般湧上,刺蛇的骨刺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破空聲。巨大的咆哮與雜亂的撕咬聲迅速引來了街上的路人,可當他們看清這些宛如從深淵爬出的恐怖生物時,頓時魂飛魄散,尖叫著四散逃命。
間桐髒硯甚至來不及施展魔術,更別說開口求饒或召喚什麼,便被無數骨刺瞬間貫穿身體。緊接著,迅猛蟲群一擁而上,將他的軀體撕成無數血肉碎片,鮮血染紅了古老的庭院石板。
“死的這麼隨意……應該是假身吧?”藤丸立香聳聳肩,毫不在意,“無所謂。雷獸,所有房子給我推平!地下室之類的,等下放把火全燒了!”
話音剛落,一陣遠比之前更加低沉、駭人的咆哮聲從虛空撕裂而出。
大地劇烈震顫。
下一刻,一頭龐然大物轟然砸落在宅邸中央。長約二十米,高近五米,體重足有五六十噸的雷獸,如同一座移動的山嶽。它全身覆蓋著硬度遠超金剛石的漆黑外骨骼,在陽光下反射出冰冷而殘酷的光澤。頭部那對巨大的鐮刀狀骨刃——獸王之刃——邊緣呈現出近乎單分子級的恐怖鋒利,能切開大量目前已知的物質。
雷獸的培育會耗費大量靈脈儲備與時間,還不實用,直到如今也就搞了五隻(主要用來收藏)。由於速度偏慢、體型巨大,對上靈活的從者容易被風箏,但用來拆家……卻是再合適不過的毀滅機器。
雷獸四足踏地,地面瞬間龜裂出蛛網般的深痕。它低吼一聲,龐大的身軀猛地前衝!間桐宅邸引以為傲的層層防禦魔術,在它面前脆弱得如同蛛絲,一觸即潰。骨刃橫掃間,古老的木質主屋被直接從中劈開,屋樑斷裂的巨響如雷鳴般炸開,瓦片與木屑漫天飛舞。
“轟——!”
雷獸再次加速,猶如一輛失控的坦克撞進側翼建築。整棟三層高的偏殿在撞擊中發出痛苦的哀鳴,牆體大片崩塌,塵埃如煙雲般升騰。僕人們哭喊著逃竄,卻發現這些恐怖的異蟲竟有意避開了普通人類,只專注摧毀一切與間桐家族相關的建築。
它繼續向前推進,每一步都讓大地顫抖。骨刃揮舞間,殘存的圍牆被攔腰斬斷;雷霆吐息掃過花園,百年老樹連同地下的魔術迴路一同化為焦炭。間桐家族世代積累的魔術工房、詭異的蟲室、以及那些見不得光的“收藏品”,在雷獸與其餘異蟲的的狂暴破壞下毫無還手之力。
短短數分鐘,曾經陰森而莊嚴的間桐宅邸,已徹底淪為一片廢墟。煙塵滾滾中,只剩斷壁殘垣與熊熊燃燒的火海。雷獸站在廢墟中央,緩緩抬起頭顱,發出一聲滿足而低沉的咆哮。
藤丸立香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望著眼前一片狼藉,不太滿意地皺起了眉頭:“美杜莎呢?還想著見一面結個緣,給那兩姐妹把她們的妹妹拐回去呢。”
藤丸立香正想仔細搜尋一下有沒有什麼沒發現的地下室時,背後一道勁風襲來,下意識發動引力反轉,朝天空墜落並躲開了攻擊。
“喲,這不是狗哥嗎?不是說Servant的戰爭一般都是晚上進行嗎,你怎麼白天就過來找架打啊?話說,傷好了嗎?”藤丸立香倒立著漂浮在半空,朝著下方的Lancer詢問道
“唉,多謝關心了,小哥。其實我也不想來的,但是我的ster有令,不得不過來嘗試一下。而且你有資格說我嗎?你看看你搞的動靜.....”
“我又沒和別的Servant打起來,我都說了我是來鬥蛐蛐的,所以現在只有你破壞了規則,為了維護聖盃戰爭的正當性,我不得不出手消除不穩定因素了。”藤丸立香愈發大義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