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丸立香閉上眼。耳邊是她輕快的哼歌聲,還有花瓣摩擦的細微聲音。沒多久,一頂精緻的花冠被輕輕戴在他頭上。瑪麗退後兩步,雙手合十,眼睛彎成月牙:
“完成!御主現在也是……我的專屬王子了呢~”
他睜眼,看見她自己也戴著一頂粉白相間的花冠,銀髮與花瓣交織,像童話裡的公主。陽光灑在她臉上,她微微歪頭,笑容甜得能滴出蜜來。
“……很適合你。”藤丸立香真心說,“瑪麗,你今天特別可愛。”
瑪麗的臉瞬間染上粉色,卻還是故作優雅地擺了個姿勢:“當然啦~我是瑪麗·安託瓦內特哦?不過……被御主誇獎,還是會開心的。來,接下來是——甜點時間!”
她不知從哪變出一籃子的馬卡龍、草莓塔和熱巧克力,她挑了一塊粉色的馬卡龍,遞到他嘴邊:“啊~張嘴。御主今天要被我好好寵著哦?”
藤丸立香張嘴咬下,甜膩的杏仁與玫瑰餡在舌尖化開。瑪麗看著他吃的模樣,眼睛亮晶晶的,自己也咬了一小口,臉頰鼓起,像只小倉鼠。
“御主……其實我一直記得我們之間的事哦。”她忽然小聲說,聲音裡帶著一點認真,“我不是故意要御主補償的……只是,想和御主單獨待一會兒。御主總是那麼忙,那麼受歡迎……我怕自己只是眾多從者中的一個。”
藤丸立香的心被輕輕揪了一下。他伸手,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瑪麗的手指纖細而涼,卻在他掌心微微收緊。
“瑪麗,你不是‘眾多中的一個’。”他認真看著她的眼睛,“你是……特別的。從你第一次說‘Vive la France’開始,我就覺得,你像一束永遠不會凋謝的玫瑰。今天的約定,不是補償,是我想給你一個屬於我們的回憶。”
瑪麗的眼睛溼潤了。她忽然撲過來,抱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卻帶著笑:“……笨蛋御主。突然說這麼帥的話……我、我會害羞的啦~”
花冠的玫瑰花瓣輕輕掉落,灑在她肩頭。她抱得緊緊的,像怕他下一秒就會消失。藤丸立香也回抱她,感受著她微微顫抖的肩膀,和胸口傳來的溫暖心跳。
午後,他們在花園的涼亭裡跳舞。
瑪麗拉著他,教他簡單的華爾茲步法。“御主腳步要輕一點~像踩在雲朵上一樣。沒錯……就是這樣。”
音樂響起,是她最愛的法國小調。藤丸立香笨拙地跟上她的節奏,手掌貼著她的腰肢。她抬頭看著他,藍眼睛裡映著他的倒影,笑容像融化的糖。
“御主……我好開心。”她輕聲說,“以前在凡爾賽,我總是被期待著微笑、被愛、被注視……但那不是真正的我。今天,只有御主看著我……我可以只做‘瑪麗’而已。”
藤丸立香低頭,在她額頭輕輕吻了一下。“那就一直做我的瑪麗吧。”
瑪麗的呼吸一窒。她忽然停下舞步,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他的唇。
吻很輕,卻很甜。像馬卡龍的玫瑰餡,像花園裡最柔軟的花瓣。她的唇瓣微微顫抖,雙手環上他的脖子,指尖輕輕抓著他的衣服。藤丸立香也回吻她,抱緊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世界彷彿只剩花香、音樂,和彼此的心跳。
分開時,瑪麗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草莓。
夕陽西下時,他們並肩坐在噴泉邊,瑪麗靠在他肩上,輕輕哼著歌。遠處,迦勒底的其他從者們大概還在到處找他,但他已經不在乎了。
“御主。”她忽然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下次……還能再來這樣的約會嗎?不是因為補償,是因為……我想和你一起。”
藤丸立香握緊她的手,十指相扣。
“嗯,當然可以。”
瑪麗笑起來,眼角彎成好看的弧度。她忽然站起來,拉著他轉圈,花冠的花瓣飛舞,像粉色的雪。
“御主最好了!今天……我最幸福了!”
“嗯。”
風吹過玫瑰花海,粉色的心形魔力粒子在空中旋轉。藤丸立香看著眼前笑得像小女孩的王后,心中湧起前所未有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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