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著昏迷過去的羅摩,藤丸立香一行人走進監獄深處。昏暗的石牢裡,一個嬌小的身影正襟危坐,赤紅色的長髮在微弱的燈火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藤丸立香抬手掰開牢門,金屬鉸鏈發出低沉的吱呀聲。
悉多緩緩站起,目光先是落在眾人身上,隨即落在羅摩身上:“你們是……?啊,羅摩大人!”
瑪修忍不住好奇地輕聲問道:“那個……您的靈基……怎麼會——”
悉多點點頭,聲音帶著平靜:“是的。我就是羅摩。即使成為英靈,那個詛咒依舊將我們拆散,我們無法真正見面。當作為從者參加聖盃戰爭時,我或他會作為‘羅摩’被召喚,絕不可能同時現身。就算在這個特異點……也一樣。如果他醒來,我一定就會消失不見。”
瑪修低聲驚呼:“怎麼會這樣……”
悉多微微一笑:“——但沒關係。這樣就行了。雖然羅摩大人沒法見到我,但我只要能看到他平安無事……我已經很幸福了。謝謝你們將他帶過來。”
尼祿站在一旁,不知為何看著這對苦命鴛鴦陷入了沉默。她的眉頭緊緊皺起,臉上是說不出的憂鬱,片刻後,她又忽然抬起頭,表情轉為憧憬:“啊,餘也想要一段轟轟烈烈的愛情呢!不過不能見面什麼的可不行,餘要天天和Darling在一起,天天為Darling歌唱!”
剛想毛遂自薦的藤丸立香聽到後面瞬間縮了回去,
伊麗莎白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一瞬的小動作,:“嗯?小狗崽,你剛剛是不是想說什麼?”
藤丸立香立刻轉頭望向天花板,語氣一本正經:“哦,這裡天氣不錯嘛。”
“上面是天花板,哪來的天氣?”伊麗莎白眯起眼睛
“下雨天連雨水都淋不進來,這還不夠好啊?”藤丸立香眨眨眼,臉上寫滿無辜。
這時,悉多忽然再次開口,目光溫柔地落在藤丸立香身上:“對了,這位御主。我能感覺到,您一直都很想見我。現在……您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藤丸立香笑了笑:“我的目的在和你匯合時就已經達成一半了。你呢?你有什麼想做的?”
悉多看向昏迷中的羅摩,聲音輕柔卻堅定:“我能感知到,您剛剛似乎是用特殊的方式奪取了那位獄卒的力量。如果可以的話,請把我的力量也奪走吧。儘管無法與羅摩大人一起並肩作戰,但我……也想盡一份力。”
藤丸立香沉默了一會兒:“你和他提出了同一個要求呢。”
“同一個……要求?”
“他說他想讓我奪走他的力量給你,讓你繼續留下。”
悉多怔住了。那雙溫柔的眼眸微微睜大,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赤紅色的髮絲在顫抖中輕輕晃動。
“……欸?”
藤丸立香攤開手,聲音溫和卻直白:“羅摩那傢伙,昏迷之前跟我說——‘如果餘消失了,悉多就會留下來吧?那就讓她留下。這是餘的願望。’”
他頓了頓,歪頭看著悉多。
“所以你們兩個倒是商量好啊,我該聽誰的?”
悉多嘴唇微微顫抖,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裙襬。她的眼眶漸漸泛起水光:“……羅摩大人……”
她低下頭,赤紅色的髮絲垂落遮住半邊臉龐:“他……總是這樣。總是擅自做決定,總是把我的感受放在最後……”聲音開始發顫,“明明……明明我才是更想消失的那一個……”
瑪修站在一旁,眼裡滿是心疼。她張了張嘴想安慰,卻被藤丸立香抬手輕輕制止。
悉多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眼神重新變得堅毅:“請您奪走我的力量吧。這一次,我也一樣想守護著他。只是——我有好多話希望你們可以幫忙轉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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