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腕哈桑看著阿格規文逃離的方向,語氣帶著一絲遺憾:“雖說很遺憾讓阿格規文那傢伙給逃跑了,但這次這樣還算不錯了。”
藤丸立香冷笑一聲:“沒事,他現在肯定生不如死。敢折磨我的小靜謐,我會讓他死的很有節奏感。”
靜謐蒼白的臉頰微微泛起紅暈:“……達……藤丸大人,謝謝您。請您隨意差遣、隨意拋棄我吧……”
藤丸立香將靜謐從背後抱到懷裡,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你在說什麼蠢話,我才不會拋棄你。”
靜謐哈桑的身體微微一顫,聲音更低了:“……我只是希望,您可以在關鍵時刻做出正確的決定,即便是拋棄我——”
咒腕哈桑趕緊笑著打圓場:“好啦好啦,靜謐你這就有點為難藤丸了。說起來,那傢伙逃跑的模樣真是令人內心無比爽快。這必能成為我們今後的談資吧,哈哈哈!”
百貌哈桑從旁催促道:“行了,快上車,達·芬奇是吧?麻煩你了。我們要在天亮前回到山裡。雖說有阿拉什閣下,但我們撇下村子整整兩天。我擔心死了。”
咒腕哈桑點頭:“唔,說得對!而且也多了兩名客人。得抓緊回村裡,重新制定今後的作戰方針才行啊!”
三藏忽然出聲:“那個....從剛剛我就想問了,壞徒弟,你該不會早就認識靜謐哈桑了吧?為什麼你對待她的樣子看起來既熟悉又熟練的樣子?”
眾人:“?!”
靜謐瞪大了雙眼:“欸?是...是這樣嗎?藤丸大人?”
“哦,我只是單純的見過了未來的一角。雖然大部分都直接快進了,但重點我都記了下來。例如靜謐在未來是我的盾外女友之類的。”
羅曼:“重點在哪?你記的是哪種重點?”
————
藉著爆炸衝擊波狼狽後退的阿格規文,雖然胸口劇痛,口中不斷溢位鮮血,但好歹已經把距離拉開了。正打算找個地方將傷勢治好,再重新安排計劃時,卻忽然聽到地面上傳來細微的履帶滾動聲。
“……什麼東西?”
他低頭一看,只見地面上出現了一道清晰的壓痕,像是有無形的小車子正在高速移動。那道壓痕筆直地朝著他衝來,無論他如何變向,都精準地追著他不放。
“看這邊——”
“這是……什麼鬼東西?!”阿格規文心中再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他身為圓桌輔佐官,經歷過無數戰鬥,卻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東西——看不見的敵人,只留下地面上的壓痕,卻帶著致命的殺意。
轟!
第一聲爆炸在距離他不到三米處炸開,恐怖的熱浪瞬間吞沒了他半邊身體。阿格規文慘叫著被掀飛,左臂的鎧甲直接熔化,皮膚大片焦黑。他勉強落地,卻發現那道壓痕再次出現,而且速度更快了。
“該死……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爆炸了之後依然存在?!”
他瘋狂後退,試圖用魔力屏障阻擋,等那東西消耗完能量,因為雖然看不見,但還是能大致推測出這東西的體型有多大,只要等能量耗盡——但無論爆炸幾次,那東西都彷彿沒有消耗一樣,即使對著那東西發動攻擊,也無法傷其分毫。
同時還死死朝著他體內最熱的部位——肝臟衝去,如同一臺永不停歇的死亡機器。
爆炸接連響起,每一次都精準地在他試圖逃跑的瞬間炸開。阿格規文一次次被炸飛,身體多處嚴重燒傷,內臟劇痛,卻又偏偏沒有當場死亡。那種被無形之物反覆追殺、反覆折磨的恐怖感,讓他這位素來冷靜的鐵之輔佐官徹底崩潰。
“住手……住手啊!!這究竟是什麼怪物——!”
他拼盡全力想要呼喚更多肅正騎士,但周圍早已沒有士兵了,根本無法支援。地面上的壓痕再次逼近,這次直接鑽到他腳下。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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