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特拉斯院中心部,人造天空下,一座與迦勒底管制室如出一轍的穹頂空間赫然呈現。
福爾摩斯站在三尖赫耳墨斯前,指尖劃過佈滿沙塵的操作面:“這就是迦勒底特里斯墨吉斯忒斯的原型。也是我們此行的目的所在。”
瑪修怔怔地環顧四周,低聲道:“這裡……和迦勒底管制室的佈局一模一樣。”
“因為你們那個迦勒底,本就是照著阿特拉斯院復刻的。”福爾摩斯沒有回頭,手指在光子結晶表面快速劃過,“好了,訪問權已經回收。雖說這裡已空無一人。”
三藏好奇地湊過來:“空無一人?那機器怎麼還在運轉?”
“因為這裡是2017年的阿特拉斯院——你們那個時代的遺蹟。人已燃盡,院未消亡。”
福爾摩斯將手掌按上核心,低沉的聲音在穹頂下回蕩:“三尖赫耳墨斯,飛行於冥界之鳥。回答我的提問——2004年日本聖盃戰爭的來龍去脈。”
光流從結晶中湧出,在半空中凝成文字。
瑪修屏住呼吸:“聖盃戰爭?難道那就是人理燒卻的起因?”
“不是起因,是基石。”福爾摩斯逐字讀著浮現的記錄,“勝利者: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亞。他殺害了其餘六名御主,奪得聖盃。此外記錄中還有一名隨行者——聖盃戰爭次年,此人以22歲之齡破格進入迦勒底,擔任醫療部門負責人。”
“……是羅曼醫生。”瑪修的聲音很輕。
“正是。”福爾摩斯直起身,“但他的履歷在聖盃戰爭前完全空白。無論我用何種方法,都無法追溯他的過去。他無疑隱瞞了什麼——極為巨大的、接近核心的某種東西。”
三藏歪頭:“那個馬里斯比利許了什麼願?”
“赫耳墨斯沒有記錄願望本身,只記錄了結果。那之後迦勒底獲得了飛躍式的資金與技術投入,從一個天文臺發展為能夠進行靈子轉移的機構。”福爾摩斯頓了頓,“至於羅瑪尼·阿其曼,他沒有動機,沒有目的,卻卡在最關鍵的時間節點上——這就是我無法信任他的理由。”
赫耳墨斯的光芒開始劇烈閃爍,像一盞即將燃盡的燈。福爾摩斯加快語速:“最後一次檢索——關於獅子王的聖槍倫戈米尼亞德。”
光流重新凝聚,浮現出令人窒息的結論。
“聖槍是盡頭之塔的投影。塔是釘住世界表層、防止物理法則脫落的存在。獅子王將聖都本身化為聖槍的容器——聖拔選中的靈魂將被吸入聖槍內部永久儲存,沒有生,沒有死,沒有自由。而當塔徹底成形時,塔外的世界將全部消滅。不是征服,是放棄。她打算拋棄一切不屬於聖都的生命。”
三藏的錫杖輕輕磕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那我們得快點回去了。”
俵藤太收起笑容:“山之民們必須知道這件事。”
“還有另一件事。”福爾摩斯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根據赫耳墨斯的演算,聖槍完成前,聖都本身的防禦會進入最薄弱的狀態。因為能量全部在向內收縮——”
藤丸立香恍然大悟:“也就是說,現在正是進攻的最佳時機。哎呀,要是我有一支強大的軍隊就好了,這樣就可以去給獅子王施加壓力了。”
“ster君,怎麼又在這裡裝起來了?你大軍不是已經出發了有一段時間了嗎?”達·芬奇笑眯眯地從後方走進來。
瑪修眼睛一亮:“啊,達·芬奇親,你不是說要在村莊里布置點東西嗎?怎麼也跟著過來了。”
“嗯嗯,因為我放心不下你們呀。準確的來說,是因為我實在是很好奇這裡,所以做好佈置之後就急匆匆趕過來啦。對了,我在過來的路上撿到了這個——”
達·芬奇後後方掏出了一個半死不活的圓桌騎士——蘭斯洛特。
“這傢伙好像在尋找ster君的蹤跡,於是本達·萬能天才·芬奇,稍微陪他玩了一會兒,然後封印了他全身的魔力順便帶了過來。畢竟ster君之前說過,瑪修體內的英靈是加拉哈德,而蘭斯洛特好像是加拉哈德的父親吧?”
“什——什麼?!”裝暈的蘭斯洛特猛地彈了起來,眾人立刻警戒起來。
達·芬奇上前擺了擺手:“好啦好啦,他已經沒有威脅了,說不定還能說服他加入我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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