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爾加瑪麗猛地舉手,手中開始綻放紅光,被藤丸立香攔了下來:“這玩意相當於是個寶具人,普通的攻擊是沒有意義的。”
“哦?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恩奇都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隨即又滑向旁邊的芥雛子,“……這個氣息……我還在想這裡怎麼會這麼安靜,完全沒有魔獸過來,原來是你壓著的啊——”
他停頓了一瞬,像是在辨認什麼。
“你的本質……和人類不太一樣呢。像是穿著人皮的別的東西。有意思。”他的笑容加深了些,“不過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
芥雛子的表情依然平靜,但她的目光已經徹底冷了“……閉嘴,冒牌貨。少用那種眼神看我。”
瑪修身體微微下沉,隨時準備進攻:“所以你並不是恩奇都,你將我們引到這裡來……也全都是陷阱嗎?”
“哼——既然我像恩奇都一樣說話,擁有與恩奇都相同的效能,那我就是恩奇都本人。”那道身影攤開手,“倒不如說,你們為什麼會先入為主地認為恩奇都一定是人類的夥伴呢?我可是被諸神造出來的兵器哦——站在女神這邊,才是理所當然的吧。”
羅曼嘆了口氣:“唉。立香,下次可以早點說嗎?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麼當時會那樣子看著我了.....或許我真的很笨,連這種東西都沒看出來....”
“說得真難聽啊。”那道身影輕嘆,同時開始將被切斷的鎖鏈進行再生“不過可悲的是,從進入這座森林開始,你們就已經走投無路了——啊哈哈,人類真是太不像樣了。去死不就好了嗎?舊型就該沐浴著痛罵聲死去。一邊羨慕著完美的兵器,一邊墜入廢棄場吧——”
藤丸立香露出了獰笑:“哎呀,說的也是。不過真的多虧你帶路我才能來到這裡啊。那麼我宣佈要大結局咯?信仰那種意義不明的神明不如信信我這個。要來了哦?”
“意義不明?你這——唔?!“
金固發現在藤丸立香身邊轉來轉去的小圓球突然就消失了,隨即猛地低頭,發現那顆球正在他腳下鋪開。地表消失,周圍的迦勒底一行人消失,周圍的環境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弧形的曲面,表面分佈著大陸架的輪廓。海洋和陸地的分界線在他視野邊緣飛速後退,地面彷彿被分割成規整的格子,每一格都在急劇放大。
金固站在原地,皺了皺眉:“原來如此。剛才那傢伙果然是烏魯克的魔術師。我肯定是從見到他的一開始就陷入了幻覺。可笑,做的這麼假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幻覺了嗎?既然是幻覺,那就不用管——”
他忽然頓住了,因為他下意識抬頭時看到了不妙的東西。
在這顆星球上方,大氣層之外,一個巨大的金色身影正在升起。距離太遠,遠到它已經超出了這顆星球的天穹。金固站在地表往上看,中間隔著整片大氣層,那個身影的輪廓依然清晰得可怕。
金固的檢索程式強制啟動,然後在一秒內全部返回同一個結果:資料庫無匹配。無法觀測。無法估量。無法對策。他的牙齒下意識開始打顫,但這幅身體在出廠時並沒有預裝到恐懼的功能。所以這股恐懼或許是來自於自身的靈魂深處吧?這種時候他已經不能欺騙自己這是幻覺了。有些東西是無法被幻覺模擬出來的,即使是曾經見過或沒見過的東西。
“……這怎麼可能——”
聲音很輕微,因為他的喉嚨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分配給說話了。
他檢索了逃跑路線。沒有。檢索了防禦方案。沒有。他把所有能想到的辦法全部試了一遍,然後挨個刪除。最後剩下的結論只有一個:沒有辦法。
光之創造神的手掌開始往下壓,巨大的手掌穿過了大氣層,從金固的視角來看,整個天空都在被金色的光填滿。空間被徹底封死,與一開始短暫定住自己的那奇怪魔術截然不同,這是真正的鎖天閉地。
金固最後一次抬頭,看著那隻手掌越壓越低,他開始閉上眼睛。
手掌合攏。
藤丸立香攤開手。小圓球從金固消失的位置飄回來,落進他掌心,輕輕打了個轉。
“很好,捕獲成功。我宣佈,這個特異點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只需要到處逛逛街,有空再把恩奇都的身體拿去送給金閃閃就行了。”
瑪修好奇地湊過來盯著圓球,臉頰貼近他的手臂:“為什麼說結束了,前輩?”
“因為金固的心臟就是我們要找的聖盃。他怎麼開局就送人頭啊,會不會玩啊。”
奧爾加瑪麗愣了一下:“欸?結束了?所以我們現在....已經可以回去了?”
“急什麼啊所長,還有些人沒結到緣呢。接下來我們就當度假了。對了,我這一次表現的這麼好,身為所長應該給點獎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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