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鈞立在半空，看著那個威風八面的通天，臉色複雜得不行。混元大羅金仙——那是他從前做夢都想爬上去的境界，沒想到真有人走到了。他這會兒心裡湧上一股悔，後悔當初不該選跟天道合作。鴻鈞自認資質不算頂尖，但也勉強夠得上混元之資，起碼不比羅睺差。可就因為一念之差，加上天道那幾句蠱惑，他自創了準聖之路，從此跟混元大羅金仙越走越遠。
鴻鈞，怎麼樣？當初你說絕不可能的事，現在就在你眼前。心裡頭什麼滋味？”
玄初笑眯眯地問。
就在不久前，鴻鈞還當著眾人的面斷言，洪荒不可能有人能證道混元大羅金仙。可通天偏偏就做到了，這一巴掌打得又脆又響。
“玄初道友手段確實高明，貧道服了。”
鴻鈞嘴上這麼說，心裡壓根不服。他覺得通天能有今天，全靠著玄初在背後使力，跟通天自己沒什麼關係。
玄初笑出聲：“鴻鈞，你還嘴硬呢。行吧，本尊不跟你計較。不過有件事，恐怕不能就這麼算了。”
鴻鈞自然明白他說的是什麼——不就是替通天討個公道嗎？
通天衝擊混元大羅金仙那會兒，鴻鈞自己親自出手了，太上和原始也沒閒著。接引、準提、女媧那三個，雖然忌憚玄初不敢動真格，但他們應鴻鈞的召喚到場，也算是欠了因果。
阻人前程，堪比殺人父母。這個仇，不能就這麼揭過去。
鴻鈞皺起眉頭：“道友，洪荒可經不起聖人大戰了。還請道友高抬貴手，別跟貧道和門下弟子計較。”
玄初哪肯鬆口。
通天證道混元大羅金仙，正是打擊鴻鈞威望、給混元大羅金仙正名的好時機。這種機會，玄初怎麼可能放過？
“鴻鈞，你的擔心也不是沒道理。不如這樣，讓小輩們出手，你我一起穩住洪荒，不就沒事了？”
“這……”
鴻鈞一時語塞。
他總不能說，自己跟玄初聯手都穩不住洪荒吧？那也太丟面子了。好像也沒有理由拒絕了。
鴻鈞心裡還有自己的算盤：混元大羅金仙再強，能強過天道聖人？自己這邊有五尊天道聖人，通天只有一個。五打一，還能輸？
想到這裡，鴻鈞點了頭：“也好，既然因果已經結下，早點了斷也好。”
“好！”
玄初見他答應，又說，“不過你那邊有五尊天道聖人，通天就一個，是不是不太公平？”
鴻鈞心頭一緊——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
但轉念一想，洪荒到底有幾個混元大羅金仙？就三個。玄初不能出手，楊眉早就躲去混沌了，能打的就一個通天。就算玄初找來再多幫手，也不可能是天道聖人的對手。
“你想怎麼樣？”
鴻鈞問。
“不怎麼樣，就是給通天找幾個幫手。”
玄初說。
“行，道友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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