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媽媽。”
“……”
此刻三月七隻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壞女人,連問兩句都戳在別人傷心的地方。
看著三月七滿臉通紅,尷尬得手足無措的樣子,白露好似明白了什麼。
“哦~我明白,你們定是瞧我身材小小,就覺得我一定是揹著父母偷偷跑出來的小朋友。”
白露包紮完最後一個傷員,轉身看向列車組。
雙手叉腰,驕傲地抬起下巴,身後的龍尾翹得老高。
“這裡可是仙舟!外頭來的短生種小妹妹,可別以貌取人啊!咱們持明族輪迴自足,蛻生轉世,不需要什麼爸爸媽媽!”
她挺了挺胸膛,拍得小葫蘆叮噹作,“本小姐打從蛻生出水就開始研習醫道了。
在丹鼎司裡也是正兒八經掛牌執業的醫士!你們應該叫我白露醫士,或者白露小姐!”
“持明……”丹恆看著白露額前的龍角與身後的龍尾,忽然一陣恍惚。之前遇見鏡流時那種莫名的悸動再次湧上心頭。
腦海裡閃過一幕幕破碎的畫面。可這一次,那畫面裡的主角似乎不再是鏡流,而是…一個模糊的白髮狐人。
“貝洛伯格的孩子還在地底玩泥巴,這裡的孩子就己經能熟練地給人看病了。”三月七攤了攤手,雖然能理解,但還是忍不住驚奇。
“那當然,可別拿本小姐和那些小屁孩相比!”
都是同齡人我沒想降維打擊!
白露清了清嗓子,切換成一本正經的口吻:“最近仙舟上不太平,魔陰身頻發,你們如果……”
“如果沒事就別到處亂跑是吧?”三月七一下就預判到了她要說的話,攤開手無奈道,“真遺憾,羅浮的將軍給了咱們一樁差事,少不得要跑東跑西,想閒著都難。”
“那,叔叔姐姐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跌打損傷的……”白露眼珠子一轉,笑盈盈地湊上來。
“我可以免費為你們看診!看在你們剛才救了我的份上,診金就打個…八折吧!”
說完,她便不再理會眾人,全身心地投入到那幾個魔陰身士卒的救治中去了。她的小手雖然稚嫩,動作卻嫻熟老練,配藥、施針、包紮,一氣呵成。
瓦爾特站在洛黎身側,推了推眼鏡,目光落在白露忙碌的背影上,頗為感慨:“原來如此,這便是持明族嗎?我也只在列車的文獻裡看過記錄,聽說他們是龍脈族裔,如此一看,確實很貼切。”
星等人不想繼續打擾白露工作,互相使了個眼色,便準備離開,繼續之前的打算前往金人巷。
“金人巷吃大餐!”
一道清脆的嗓音突然從背後炸響。三月七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一哆嗦,回頭一看。
只見白露不知什麼時候己經站在了她身後,兩眼放光,龍尾興奮地左右搖擺。
“呀!嚇我一跳……原來是小白露啊。”三月七拍著胸口,“你不是在給魔陰身治病嗎?”
“哼哼哼,本小姐己經將那幾位雲騎的魔陰身暫時壓制下去啦,剩下的交給其他醫士就行!”
白露兩手背在身後,踮著腳尖,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高一些,“你們剛剛說要去金人巷吃大餐對吧!”
”!喝好最茶樂快人仙的店家哪,甜最串鳥實瓊的店家哪道知我!的吃好有所遍吃們你帶證保,吧我上帶!解瞭很都食的有所裡那對,巷人金逛去常經……經己我,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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