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接下來的一仗,我可就更有信心了。”
面對眼前這位模樣大變的少年,三月七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掩嘴輕呼道:“你、你是…丹恆?!不會吧…”
她上上下下把丹恆打量了好幾遍,可還是難以置信:“你…是丹恆對吧?你頭上這對角是怎麼回事?”
“說來話長,三月。”需要解釋的太多,丹恆一時也不知從何說起。他抬手摸了摸頭頂的龍角,觸感冰涼而真實,只得嘆了口氣:“總之,是我。”
“不是,你還真有隱藏的力量啊……”三月七雖然不太理解,但大為震撼,相機舉到臉前連按快門。
“之前那頭大水龍是你弄出來的啊!?你怎麼不早說!早說我們就讓你打頭陣了嘛!”
“丹恆,看鏡頭。”三月七舉著照相機對準他,一臉興奮。
感受到夥伴們並沒有用異樣的眼光看自己後,丹恆嘴角微微上揚。隨後面對鏡頭,表情平淡地比了個“耶”。
拍完後,他才看向眾人,目光在景元、符玄與洛黎之間轉了一圈:“你們都來了,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嗎?”
三月七一臉得意,叉著腰湊上前:“嘿嘿,丹恆你還不知道吧,絕滅大君幻朧,現在有可能就在建木那兒!我們剛從一個叫丹樞的藥王秘傳首領嘴裡撬出來的情報,雖然那女人最後被火燒暈了,但情報保真!”
“幻朧……”聽到這個名字,丹恆神情立刻嚴肅起來,瞳孔中閃過一絲冷光。
“沒錯,根據窮觀陣的預測…建木,目前羅浮上最大的異象就在那裡。”符玄開口解釋道。
“據說絕滅大君幻朧的手段是令事物內亂自亡。她定是要染指建木,廣播壽瘟禍祖之力……將羅浮變成不死孽物橫行的泥犁地獄。”
景元點點頭,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最後落在洛黎身上,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符卿,不必擔心。”他環視一圈。
“這裡有這麼多位強者,甚至還有一位令使相助。區區幻朧,掀不起多大的風浪。”
洛黎聽聞此言,側首看向景元,眉梢微挑:“將軍這話的意思……那份訊息裡的交易,將軍是同意了?”
“當然。”景元撫掌,笑意從容,“那對羅浮可算得上有利無害。有人替我們解決建木的隱患,還能順手收拾絕滅大君,這等好事,本將軍為何要拒絕?”
符玄一臉迷茫,“什麼……將軍,什麼交易?還有,你是令使?!”
她猛地轉向洛黎,又猛地轉向景元,聲音都變了調,“等等,令使?!哪位星神的令使?將軍,您到底瞞了本座多少事!”
“呵,將軍,你這個壞蛋!”符玄雙手叉腰,氣得首跺腳。
景元揮揮手,一臉雲淡風輕:“符卿這話說的,畢竟之前本將軍還沒同意那份交易呢,自然不可大肆宣揚。如今既然要並肩作戰,那便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景元收起慵懶的神情,轉身面向星穹列車的眾人,神色一正。
“星穹列車的各位,我——羅浮將軍景元,再一次鄭重感謝各位無名客的傾囊相助。此戰過後,羅浮必不會忘記各位的功勞。”
三月七被這正式的道謝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哎呀,將軍客氣了……我們也是為了自己嘛,星核不解決,我們也走不了。”
“話雖如此,恩情仍是恩情。”景元首起身,目光投向遠方那片平靜的海域,“走吧,去顯龍大雩殿。通往建木的道路,需要從那裡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