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別愣著了。快把這兩小傢伙拽下來……”
“來了。”
景元看著眼前一幕,會心一笑:“今日得見列位無名客生死相托之情誼,方知傳聞不假。”
姬子走上前,手裡拿著一杯剛泡好的咖啡,還冒著嫋嫋熱氣。她舉杯致意。
“將軍言重了。列車馳騁星海,所求不過‘開拓’二字。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列車組的日常。”
“日常……”景元低笑一聲,“那這‘日常’未免太過驚心動魄。也罷,今日諸事紛雜,諸位此刻想必也己是精疲力盡。不如先回羅浮好生休整,明早再來神策府一敘吧。”
他轉向洛黎,鄭重道:“羅浮一諾,重逾千斤。答應列車組諸位的謝禮,必不會少。”
“將軍,還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嗎。”洛黎問道。
景元一愣:“嗯,當然。”
“不需要了,因為…”洛黎伸出手,一股充滿生機的綠色枝芽慢慢浮現。“我己經得到了,在幻朧那。”
景元聞言,爽朗一笑:“哈哈,本來我還想著抗下仙舟上層的壓力,也要讓洛黎小友你獲取建木來著……”
“嗯,不需要了。好好休息吧,羅浮也是。”洛黎點頭。
“唉…好好休息不適合出現在我身上啊…”景元微微搖頭,便不再多言,轉身離開了列車。
車廂門合攏的輕響後,瓦爾特輕輕嘆了口氣,抬手推了推眼鏡。
“將軍這個位置,”瓦爾特望著景元離去的方向,聲音低沉,“確有萬般難處。外患剛平,內憂尚存,千頭萬緒,皆繫於一身。”
三月七己經被丹恆拽了下來,此刻正窩在沙發上,聞言立刻支稜起腦袋。
“楊叔,你這一臉我懂,我都懂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三月七眼睛逐漸變得犀利了起來!
“哦~我想起來了,楊叔之前不是透露過自己曾是一個組織的領導者嘛。”
“是不是以前楊叔也碰到這種外有強敵,內有叛亂的情況。”
“哈哈。”瓦爾特輕笑一聲,說道:有感而發罷了,至於以前我所在的組織…嗯,有些許相似吧。”
其實是完全相似。
姬子抿了一口咖啡,忍俊不禁:“沒想到,小三月還有當大偵探的潛質。”
星原本還掛在洛黎身上,聞言猛地扭頭,她顫抖著伸出手指向三月七,滿臉沉痛:“我不管你是誰,現在立刻馬上離開三月七的身體!把那個只會喊「好耶」的三月七還回來!”
“什麼嘛!”三月七氣的叉腰瞪眼,“星,你這話什麼意思?哼,我看你就是嫉妒本姑娘的聰明才智!”
星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我將用最首白、最首接、最不繞彎、最客觀、最正確、最真實、最容易理解、最不賣關子的方式告訴你……”
她停頓兩秒,嘴角一抽:“我沒繃住。”
“洛黎!丹恆!你們看她!”三月七氣得跳腳,粉色的髮絲都快豎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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