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有言……必被知嗎？”可惜螺絲咕姆是個智械臉，不然現在一定能看見他臉上大大的震驚。
“這麼逆天？這還怎麼打？給她得了…”黑塔氣得跺了跺腳，把頭上的帽子都震歪了。
“還行吧～”洛黎反倒伸了個懶腰，語氣漫不經心，“感覺也就那樣，不算難打。”
“嘖，誰問你了。”黑塔撇了撇嘴，隨即又眼睛一亮，湊上前問，“小傢伙，你這麼有底氣？那要是現在撞上波爾卡·卡卡目，你打算怎麼辦？”
“嗯？什麼怎麼辦…我什麼都不做不行嗎。”洛黎對這個問題感到有點莫名其妙。
隨即雙手抱胸，語氣隨意：“我又不是非要跨過知識圓圈的學者。再說了，她殺了那麼多天才，誰知道里面有沒有幾個未來會攪得寰宇不寧的毒瘤？
“就衝著這一點，我目前對波爾卡·卡卡目的觀感還蠻好的。”
你是有多怕出個禍亂寰宇的天才啊……”黑塔扶額，只覺得心累——這小傢伙防人防到自己頭上來了！
防小人別防我君子啊！
“你不怕？”洛黎反問。
“這倒也是……”黑塔一時語塞，無法反駁。
“不過嘛，如果真要打起來，那就是我和波爾卡·卡卡目之間的領域對沖了咯～”洛黎自信一笑，“但她頂多和我僵持一會，落敗也是遲早的事。”
聞言，螺絲咕姆的目光在洛黎與銀狼之間來回掃過。
兩人都擁有不輸「全知域」的手段，又都持有等級為999的卡帶。
“是巧合，還是……這其中本就有某種關聯？”他單手抵著下頜，機械聲裡帶著沉思，“卡帶、賜福、終末……歡愉？”
“歡愉？！”黑塔也聽見了螺絲咕姆的低語，仔細端詳「歡愉」後，頓時有種茅塞頓開的感悟。
“沒錯，黑塔女士。我想，我們己經找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螺絲咕姆點點頭，語氣裡帶著些許興奮。
如果「全知域」是把一切不可預測變為可控，按照使用者的意志強行規訓秩序……”黑塔語速放緩，邊走邊思索，字字斟酌。
“那就往這片絕對有序的領域裡，放入一隻象徵「混沌」的蝴蝶。”螺絲咕姆穩穩接過話頭，思路嚴絲合縫。
“沒錯沒錯！”黑塔兩眼發光，興奮得在這片小小的醫務室內來回踱步著。
“啪啪啪——”
幾聲輕響打斷了兩人的思緒。洛黎拍著手，笑意淺淺：“不錯嘛，不愧是天才，這麼快就想出對策了。
“看來以後你們要是真卡卡目追殺，也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
“嘖，你這小傢伙。就不能盼著我們好一點？”黑塔聞聽此言，頓時臉色一黑，剛剛解出難題的興奮一掃而空。
但…這小傢伙從來不會說莫名其妙的話，難不成…自己之後真會面臨卡卡目的追殺？
“洛黎先生謬讚了，不過…”螺絲咕姆頓了頓，“您剛剛所提到的，關於被波爾卡·卡卡目追殺這一點，是否與您之前所提到的…”
“跨越知識圓圈有關？”螺絲咕姆給出了自己的猜測。
“沒錯，波爾卡·卡卡目殺人規律的其中一個，就是看你有沒有觸及知識圓圈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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