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核。被人為植入人體，居然沒有失控。怎麼做到的，我可是用一了整個空間站來壓制這顆星核。”她收回手，“誰幹的？星核獵手嗎？還挺厲害的嘛。
隨即話鋒一轉，“不過，比起這個會走路的星核容器。”
她的視線，落在了洛黎身上。
那目光不像在看人，更像在看一件突然出現在實驗室裡、讀數卻完全超出量程的儀器。
“你。”黑塔人偶往前湊了一步，幾乎貼到洛黎面前，“那一擊的資料，我反覆看了九十一遍監控。從蓄能到發射，零點三秒。能量層級……令使級。而且是終末命途的讀數。”
“你眼神真好。”洛黎往後仰了仰，試圖拉開距離。
“別動。”黑塔人偶伸手，這次是指向洛黎的腰側，精準地停在卡帶。
“這張卡帶，999級。除了星核獵手裡面那個小鬼外，你是第二個達到這個等級的。你是怎麼做到的？”
“天賦異稟。”洛黎面不改色。
“哼哼，你出招的時候，能量逸散率超過了百分之西十。這意味著你根本不懂怎麼控制力量，就像拿著壓路機去壓螞蟻，還覺得自己挺準。”
洛黎嘴角抽了抽。
這話說得刺耳，卻無法反駁。在IF線的盡頭，他習慣了全力全開，習慣了每一擊都要撕裂星系，斬斷因果。讓他收著力打架，確實比讓他拼命難。
“……我以前面對的敵人，不需要留手。”
“以前？”黑塔人偶的眼珠子轉了轉，捕捉到了關鍵詞，“哦，對了，終末令使。你的以前，說不定是整個宇宙的未來，想不到你這個小鬼還有這麼苦大仇深的過去。”
“小鬼？黑塔女士，需要我提醒一下嗎？”洛黎插著腰，不滿道。
“我的年齡，十個你加起來都不夠我大。”
“媽，你年齡居然這麼大嗎？明明外表看著比我還小。”星探過頭來。
“知道了就別叫我媽。”洛黎捏了捏星的臉。
“成為令使的那一刻，我的身體機能就像按下了暫停鍵，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大概就是怎麼吃都不會胖，怎麼熬夜都不會困，怎麼…”
“好了好了。”黑塔不耐煩的打斷。“有什麼好炫耀的，我返老還童一樣能做到這些。”
“沒事的媽，我不會嫌棄你年齡大的。”“都說母親如美酒，越老越…”
“鐵咩！”
“餓啊——”
星倒地，再起不能。
三月七倒吸一口涼氣，悄悄往丹恆身後挪了半步。
“心理年齡不算。”黑塔人偶轉身，“你和這個灰毛跟我來。去我辦公室。”
“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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