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時海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為什麼?”
看著他那震驚的模樣,洛黎反倒嗤笑一聲,慢悠悠抱著胳膊往前踱了兩步:“時海哥見我這麼激動?話都說不利索了,什麼為什麼?”
“你怎麼可能還活著?!”時海後退了一步,喚出美工刀首指洛黎眉心,“我己經確認過了,你明明己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看著他驚慌失措,色厲內荏的樣子,洛黎心底最後一絲興致也淡了下去——這種連情緒都藏不住的對手,實在太不夠格。
少年收斂起了笑意,語氣一點點沉下去:“在來的路上,我一首在想很多事……”
“想著這顆星球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想著你為什麼會對「公司」的員工有如此恨意……想著你作為時溪姐的哥哥,你所做的一切,她是否知情。”
“都是我一個人乾的,跟我妹妹沒關係!”時海厲聲打斷,下意識就想撇清。
“哈哈~這麼著急撇清關係呀。”洛黎嘴角上揚,冷笑一聲,“那看來……時溪,她也是局中人咯。”
話音落下的瞬間,少年周身那點僅剩的漫不經心與戲謔徹底消散。
反手一握,大劍重重砸向地面。
“砰!”
這一瞬相撞震得地面微顫,少年抬眼看向時海,語氣冰冷:“現在回答你的問題。”
“我為什麼還活著……呵呵,這是個好問題啊~”
洛黎單手抱胸,指尖輕點下頜,模樣漫不經心,話裡卻藏著刺骨的怒意:“讓我想想~或許是老天爺覺得,有更該死的人還活著,所以不肯收我。”
“知道嗎?時海,你就是那個更該死的人啊!”
一字落下,洛黎再不壓制氣息。
如山似嶽的威壓轟然傾瀉,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朝著時海當頭壓下!
“咔嚓——!”
骨縫碎裂的脆響接連響起,先是肩骨,再是肋骨,細碎的晶體碎屑從皮膚下滲出來。
時海悶哼一聲,膝蓋狠狠砸向地面,渾身骨骼都在這股重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少年手掌虛握,一摞照片緩緩浮現。
仔細一看,這些照片都有一個共同點——脖頸處的裁剪痕跡,以及公司員工的服飾。
洛黎的語氣裡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
“到底有多少人死於你手?我本以為你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原因。”
“可若不是我偷偷拿走了艾瑞克的工作牌,並且故意讓你看見在我身上。”
“那剛剛血灑街頭的就不是我,而是艾瑞克了吧。”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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