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好~吧~”
天才組這邊——
“這女孩的能力有點意思。”黑塔指尖輕點螢幕,紫羅蘭色的美眸裡滿是探究欲。
“能讀取萬物的記憶……這還只是初期,成長到極限會是什麼樣子?真是越來越好奇了。”
“能力確實匪夷所思。”螺絲咕姆眼中藍光頻閃,沉聲補充道,“但從現有資訊來判斷,她的能力不像是任何命途的饋贈,更像是……”
“更像是與生俱來的天賦。”
阮·梅接過話頭,清冷的聲線裡藏著難以掩飾的亢奮。
“如果這顆星球所有的異常,都因她一人而起……那我們之前的推測,恐怕要全部推翻。時溪她或許是——”
她話音頓住,抬眼看向黑塔與螺絲咕姆。同為頂尖天才,有些話不必說透,彼此早己瞭然於心。
“非常激進的推測。”螺絲咕姆語氣凝重,“結論:但目前證據不足,還需要繼續觀察。”
“哼哼,小傢伙運氣是真不錯。”黑塔轉頭瞥了眼不遠處的洛黎,捂嘴輕笑,“剛出新手村就撞上這麼有意思的對手。”
剛逗弄完丹恆的洛黎緩步走了過來:“怎麼,你們有結論了?”
“馬馬虎虎吧,有個大概的方向罷了。”黑塔漫不經心地回道。
星穹列車上——
瓦爾特看著首播中時溪的遭遇,心生嘆息。
不知怎麼的,他突然就想到了在崩壞世界曾遇見的一位女孩。
她因遭遇了非人的對待,最終徹底轉變為人類文明的敵人。
眼前的時溪,此刻的遭遇尚且不及那女孩的痛苦。
可誰又能保證,往後不會再有一場滔天鉅變,徹底碾碎她心底最後的柔軟,讓她走向極端?
瓦爾特實在是不想再見到這種,明明是心懷善意的人……最終卻被逼著成為敵人,站在自己的對立面。
首播放映的是洛黎的過去,對列車上的人而言,卻是既定的未來。
少年最終會贏,這一點毫無疑問。
可贏之後呢?
“洛黎……”瓦爾特抬了抬眼鏡,嘆息道,“如果這一切真的都是因時溪而起……唉,至少給她一個不那麼痛苦的結局吧。”
說著,瓦爾特放下了手機,伸手揉了揉有些隱隱作痛的眉心。
“瓦爾特,你臉色不太好,不舒服嗎?”姬子端著咖啡走過來,關切地問。
“沒什麼。”瓦爾特笑了笑,笑意裡帶著幾分歷經世事的疲憊,“大概是年紀大了,見不得這樣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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