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員工罵罵咧咧地捲走所有能搬的資產,乘著艦船肥肥撤離。
餘波還未散盡。
本該在「虛數坍縮脈衝炮」的轟擊下徹底崩解,化作宇宙塵埃的香巴拉……
卻在一縷縷琉璃色的流光中緩緩重聚,像一臺被倒轉了時間的沙漏,奇蹟般重新凝聚到了原本的軌道上。
而此刻,星球的表面。
「虛無」的侵蝕,反物質軍團掀起的戰火……所有猙獰的傷痕與沉痛的過往,全都消弭得無影無蹤。
星球上的人們像剛從一場漫長的噩夢裡醒來,迎著清晨第一縷天光揉了揉眼睛,轉身便拾起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常。
星際和平公司?那是什麼地方,聽著好生陌生。
遠在星域另一端的星際和平公司資料庫裡,所有與“香巴拉”相關的座標,觀測記錄,勘探報告。
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輕輕拂過,盡數消失在空白的記憶洪流之中。
員工們看著突然缺失的區段,只當是資料庫防火牆又被某位駭客入侵了。
自從某位高人入侵過一次後,公司的防火牆就成為了一些駭客用來證明自己實力的地方。
隔三差五就被會一些自命不凡的傢伙給試圖入侵,公司員工都快習以為常了。
“這是怎麼做到的?!”記憶外的少年驚歎著。
“莫非,是之前吸收了所有人的記憶,用他們的記憶作為模版,藉此……重新復刻出了被摧毀的星球?!”
洛黎此刻只覺得頭皮發麻,能做到這種地步……這傢伙,該有多強?!
……
看著影片裡怒目圓睜的少女,瓦爾特看著畫面,緩緩閉上眼,吐出一道沉重的嘆息。
“結果,最不想見到的場景還是發生了啊……”
姬子看著憤怒的少女,眉眼間滿是心疼:“這孩子……苦難還真是一次又一次的找上她啊。”
“怪不得時溪會對公司的員工,抱有這麼大的敵意。”
姬子頓了頓,繼續說道:“但好在,這孩子對洛黎抱有不小的好感,只要洛黎操作得當……說不定能兵不血刃的化解這次的危機。”
瓦爾特則是眉頭緊蹙,姬子的想法在他看來……很難。
“姬子,世界被重鑄了,但「虛無」的危害可還一首都在。”
“還記得之前時溪與時海的那次見面嗎?時溪的負面情緒己經濃厚到可以化作實質。”
瓦爾特停聲片刻,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或許,時溪是將整個星球的「虛無」侵蝕全都抗在了自己一個人身上。”
“可即便她此時實力超凡,但「虛無」更加的不講道理。”
“有關星球所有的記載被抹去,就連記憶都消失,這極有可能是時溪的手段,她不想讓星球暴露在大眾的視野下……或許是認為這樣能免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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