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說不定就像時溪說的,有些人就是想活著呢?”三月七撓了撓臉頰,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
“是嗎,小三月倒是和當時的我想得差不多。”洛黎笑了笑,轉頭看向身旁的丹恆,“丹恆,你呢?換作是你,會怎麼做?”
丹恆聞言,撐著下頜沉默了片刻。
“我的話……或許也會和三月差不多的做法吧。”
說著,丹恆腦海中閃過一幕幕過往回憶。
白珩,這個樂觀開朗的大狐狸……丹楓會對她使用化龍妙法,既是無法接受友人的離去,也是對族群延續的一次豪賭。
說到底,無非是兩個字……
活著。
活著才會有希望,活著才能改變那些不完美的事物。
那些豪情萬丈的宣言,熱血難涼的心……死了,可就是什麼都沒有了。
“這樣啊。”洛黎點點頭,又把目光投向星寶,眼底帶著點促狹,“星寶,你呢?會不會給我個不一樣的答案?”
“我……”面對自家老媽如此認真的態度,星寶也不禁端正了態度,暫時退去了往日抽象的靈魂。
現在,是御姐人格掌控了身體。
星寶思考良久,最終回答道:“我給予他們解脫。”
“即便這解脫,可能只是你自己的一廂情願?”洛黎語氣平淡。
“我……”被這麼一問,星寶又有些猶豫了。
畢竟這種情況下,可以說是一念之間便決定了一顆星球上所有人的存亡。
對於現在尚且處於初出茅廬階段的星以及三月七,還是有些過於殘酷了。
丹恆作為仙舟老資歷,為族群找到延續之法是刻在本能之中的事,會這麼想洛黎倒也不意外。
“還是猶豫了,對吧?”洛黎笑了笑,語氣軟了些,“我看得出來,你心底其實也偏向讓他們就這樣活下去。”
星寶摸了摸後腦勺,看了眼旁邊的三月七和丹恆,小聲承認:“是有點……”
“唉……”洛黎輕嘆一聲,轉頭看向畫面中正在和時溪對峙的自己。
“你們三個小傢伙聽好了,以後……只要是遇上了血罪靈,不要猶豫。”
洛黎的語氣忽然加重:“拿起你們的武器……或者接下他們未竟的執念,讓逝者得以安息,這是對他們最好的做法。”
“我明白了。”丹恆第一個點頭,他對這方面不是很懂,但他相信,洛黎肯定不會欺騙自己的。
“這……”三月七愣了愣,“真的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真就……沒有一點緩和的餘地?”
“是啊。”星寶也開口道,“老媽你這麼強,難道也沒有辦法救下他們嗎?”
“哈哈……”洛黎苦笑著,用盡量輕鬆的語氣道,“我就算在強也只是在人類這個檔次,「虛無」的詛咒,這可是……星神的偉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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