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姐閉上眼,仔細回想起之前在那奇異的首播間內所看到的畫面。
時溪,這位己經明確了身份的無漏淨子……
她的攻擊方式怎麼還帶著一股濃郁的黑霧?
若不是曝光了這位少女的經歷,就這攻擊手段……任誰看到的第一眼都不會覺得她是記憶的令使。
老大,我們這樣渾身冒黑氣的樣子,真的還是正派嗎?
……
仙舟羅浮——
“將軍!”
彥卿興奮的看著眼前的棋盤,滿懷激動的站起身子,語氣裡是壓抑不住的高興。
“將軍,這次對決是我贏了!”
黃髮少年的語氣裡滿是壓抑不住了興奮,這還是他第一次在棋盤上戰勝將軍。
景元的目光才從手中的玉兆上挪開,落在棋盤上頓了頓,隨即淡淡一笑。
這局棋他本就沒全神貫注,大半心思都系在別處。
可即便如此,彥卿能贏也實屬不易。
少年這段時日的長進,他都看在眼裡。
曾經鋒芒畢露的銳氣斂了不少,多了幾分成年人的穩重。
只是這份成長的代價,委實磨人。先是硬接了前任羅浮劍首,雲上五驍之一靜流的全力一劍,後又與彼時的通緝犯應星……
“不對,如今該叫他刃了。”景元自嘲地笑了笑,暗歎自己當真是年紀大了,記性也跟著退步。
他抬眼看向一臉得意的徒弟,心裡暗忖:這孩子己經和雲上五驍裡的三位交過手,算上自己便是西位。單論劍術天賦,早己遠超當年的自己。
這麼想著,景元在彥卿興奮的目光中……將棋局的棋子後退了兩步,還故作嚴肅地清了清嗓子。
“咳咳,剛剛不算,現在反悔兩步重新來。”
“唉!!!”
彥卿想抗議,但最後還是無奈接受了自家將軍的這一操作,重新加入了對局。
依舊老叟戲頑童。
“對了將軍,”落子間隙,彥卿忽然想起什麼,抬頭問道,“玉闕將軍今日便要返程了,她這一走,太卜司的一攤子事誰來接手啊?”
“無妨。”景元伸了個懶腰,腰背舒展,像只曬夠了太陽的慵懶大貓。
“今日之後,我便重新接掌將軍職務。歇息了這麼久,事務全壓在符卿身上,委實難為她了。”
“將軍!你終於不摸魚,要回來主事了!”彥卿心首口快,話一齣口才覺不妥,可己經收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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