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說好的一起頭腦空空的,你偷偷揹著我學習是吧?!
丹恆也有些意外地看了星寶一眼,接著點了點頭,對這番話語表示了認可。
星寶自己說完都愣了愣,反應過來後立刻叉著腰笑起來,身後的尾巴都快翹上天了:“嘿嘿,厲害吧!我也沒想到自己能說出這麼有道理的話!”
“說得不錯,給你點個贊喲~”洛黎在一旁笑著搭腔。
“嘿嘿~”
玩笑過後,氣氛重新沉下來。
黑塔緩步走到洛黎身邊,目光落回螢幕裡時溪的身影上:“那這位被「虛無」侵蝕的無漏淨子,有可能做到這一步嗎?”
“能。”洛黎點頭,答得十分肯定,“但必須是在極其理想的狀態下。”
“……”
黑塔斜睨他一眼:“那和做不到有什麼區別?”
“好歹是有可能啊!怎麼能首接蓋棺定論?”洛黎不服氣地回嘴,“帽子尖尖女士,你身為天才的嚴謹性呢?”
“雨女無瓜!”
阮梅垂著眸,視線掃過模擬宇宙的分析報告:“不可思議……我原以為,要走到毀滅寰宇的地步,至少得是星神層級的力量。”
“但現在看來,令使……高層次的令使居然也能做到嗎?”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令使這一生命層次之間的差距。”阮梅喃喃自語道。
螺絲咕姆的目光牢牢鎖在畫面的每一處細節上:“我也很好奇,「記憶」究竟要走到哪一步,才能將整片寰宇拖入終末。”
“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
星穹列車……
瓦瓦爾特推了推眼鏡,眉頭微蹙:“「記憶」居然是西末之一……確實出人意料。”
“完全看不出有這樣的傾向性。”
姬子端著咖啡杯,目光落在螢幕上:“或許這就是命途的一體兩面。畢竟我們對所有命途的理解,都只是在凡人的視角去解讀。”
“可真正執掌命途的,是星神本身。凡人無法參透,倒也正常。”
“不過,比起這個……”姬子的目光重新看回螢幕上。
洛黎與時溪的關係愈發緊張,兩人之間冷冽的氣氛讓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對峙的張力隔著螢幕都能感知到。
姬子不忍道:“最後,還是免不了一戰嗎?”
“是啊。”瓦爾特的聲音沉了下來,“最不願意見到的局面,終究還是來了。命運這東西,向來無情。”
“兩人理念的碰撞,就像兩條命途截然不同的道,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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