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是這場幾乎是必死局裡的垂死掙扎，會讓洛黎初步觸碰到「終末」的門檻，也會讓他對「歡愉」命途的理解，再深幾分。命途的瞭解更加深刻了幾分。
……
洛黎撐著地面，一點一點艱難地撐起身子。
手指抖得厲害，連點向面板上「突破」按鍵的動作都做不精準，試了三西次，指尖才顫巍巍地按下。
等級突破的光效亮起的瞬間，蝕骨般的痛感稍稍緩解了些，可那一串刺眼的負面buff卻紋絲不動
彷彿是對不守規矩之人的處罰。
而洛黎跟前的時溪，做為觀摩了少年大膽操作全過程的人，此刻只是靜靜地站在不遠處安靜的看著。
“現在，該放棄了吧？”少女歪了歪頭。
“呵呵，你說呢？”
意料之內的回答，洛黎會這麼說完全在時溪的預料中。
“死犟死犟的。”少女鼓著嘴不滿道，“等之後一定要給你換一個性格。”
“換什麼呢？”時溪指尖輕輕點在白皙的臉龐上，故作糾結。
下一秒又好似恍然大悟般捶了一下手掌。
“有啦，就改成軟糯粘人的型別吧～”
“嘁，你還真當自己勝券在握了！”
“嗯哼～不然呢？”
洛黎嘴上硬氣，心裡卻清楚，以自己現在的狀態，根本掀不起多大風浪。
“這是最後的放手一搏了。”洛黎低語一句，深吸一口氣。
下一瞬，洛黎猛地抬眼，手指劃過面板，將原本留作保命底牌的剩餘等級，一口氣全部拉滿！
“來吧！”
短時間內連跳數級的力量湧遍全身，讓他暫時壓下了負面buff帶來的滯澀感。
少年緩緩轉動脖頸，骨節發出“咔咔”的輕響。
“講真的，我現在狀態很糟糕……即便賭上一切也大機率贏不了你。”洛黎看向時溪緩緩說道。
“那為什麼還要負隅頑抗？”時溪皺了皺眉，有些不解。
她甚至在心裡盤算著，待會兒下手要再輕些。
自己親愛的弟弟只剩最後一條命了，可不能真傷著他。
“為什麼……”洛黎笑了笑，帶著些許的自嘲，“我也不知道。可能我就是個笨蛋吧。”
“一個……死心眼的熱血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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