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馬車後,不待宋知珩發問,沐槿就湊到了宋知珩的耳邊,簡單將柳舒瑤去沐芷寧那大鬧,然後不顧老夫人阻攔直接搬出府的事說了出來。
「老夫人被氣暈了過去,奴婢出來找爺的時候,二少夫人也還沒醒呢。」
柳舒瑤以為離開安國公府會過得更好?
安國公府雖然沒落,但爵位卻還在那擺著,一般官宦人家根本不敢招惹。
柳舒瑤如今只是一名孤女,若是沒了安國公府作為靠山,即便是有滿身才華,在這京中怕是也不會再如之前那般順風順水了!
就是柳舒瑤沒能一口氣將沐芷寧氣死,倒是可惜了!
不過從今天開始,沐芷寧和柳舒瑤可就結下永遠都解不開的樑子了!
而她剛好可以趁此機會多與宋知珩親近親近。
宋知珩沒想到柳舒瑤居然敢做到如此,還真是沒規矩沒教養得很!
之前柳舒瑤就做了一首詞,讓眾人以為她在安國公府過得不好,如今突然搬出去住,豈不是做實了這點!
可若是將柳舒瑤搬出去住的真正原因說出去,丟臉的照樣會是安國公府。
這般看來,怕是明日一早,安國公府就會淪為滿城人茶餘飯後的笑料了。
柳舒瑤還真是好得很!
「爺,您也彆著急,老夫人和少夫人一定會沒事的。」
「奴婢想著表小姐搬出去住始終對安國公府的名聲不好,不如就說表小姐想要專心為長樂公主準備生辰禮,這才搬出府暫住的如何?」
「到時候爺多請一些外面的繡娘去表小姐住的地方多走上一走,讓表小姐的住處熱鬧些,外人一看那麼多人來來回回地進出府門,若是換作在安國公府確實不便,估計眾人便也會信了表小姐是為長樂公主準備生辰禮而搬出去的這個理由了。」
沐槿說話時嬌唇幾乎就貼在宋知珩的耳邊。
起初宋知珩震驚氣憤於柳舒瑤的所作所為,並沒有察覺出什麼異樣。
可如今聽了沐槿想出的主意後,卻是微微鬆了口氣,同時也感受到了噴灑到耳邊的熱氣,隱隱勾起了昨晚好不容易平復下的燥火。
伸手摟住沐槿的纖腰,長臂收緊,讓沐槿整個身子都貼到了他的胸前。
「故意的?」
沐槿無辜地眨了眨她的杏眼:「爺在說什麼?」
宋知珩學著沐槿剛剛的樣子,將唇貼到了沐槿的耳邊,「故意勾引爺,嗯?」
沐槿的身子本就敏感,被宋知珩如此撩撥,身子瞬間酥麻了大半,直接軟在了宋知珩的懷中。
「奴婢剛剛只是在與您說事,不希望被人聽到,這才離得那般近的。」
「若是故意勾引……」
說到這,沐槿故意頓了頓,隨即快速吻上宋知珩的唇,並伸出小舌在宋知珩的薄唇上舔了一下。
「這才叫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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