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秘境中的缺德小隊等人顯然不知道九重天之上發生的事情,都覺得超度亡魂這些事情有些棘手。
春錦隨意捲了卷自己的頭髮,“你恨嗎?”
善成的語氣很無奈,“怎麼能不恨呢?我已經在這裡徘徊了百年,我無時無刻都想把這個畜生給拆之入腹!”
“我又不恨,我明明有無數次可以拒絕的機會。我只恨,還沒來得及報答爹孃。”
萬古神州下了一月的鵝毛大雪,連天都在為他們喊冤!
爹孃死前的那一晚,他還在幻想著等自己學成歸來在東郊買幾處院子。
養一些雞鴨種一些青菜,他從未想過去害別人。
即使他成了當時最強的天驕頭目,也從來沒有想過去爭搶什麼。
只想帶著爹孃看一看修仙界的大好風光,但終究是孩兒不孝。
連累了家人,甚至連那年幼的小妹都慘遭這個畜生的毒手。
怎麼能不恨呢?怎麼又能不怨呢?
他存在的每一天都是煎熬,恨自己怎麼不能立馬消散。
他的雙眼頗有些空洞,彷彿已經看透紅塵覺得世間沒有任何希望。
春錦很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徜若我能讓你復仇,但代價是消散你可願意?”
善成不可置信的看向她,“大人,您說的可是真話?”
消散也好,也能去和爹孃團圓了。
他立馬跪下來又給春錦磕了幾個響頭,“大恩不言謝,大人多謝成全!”
他已經沒有什麼可拿得出手的了,他突然想到萬衍宗內還有一株令人眼饞的神草。
好象是下定了決心,“萬衍宗密室,擁有神草。”
他只能說這麼多了,被下了禁言咒哪怕是死了也不能透露分毫。
春錦點了點頭,“我已知曉,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在原地等侯。”
善成明白了她的用意,立馬從宏善身體裡滾了出去。
而某位倒楣的和尚只覺得一陣噁心和反胃,“嘔~”
這已經足以表現宏善到底有多討厭黃金了,家人們誰懂啊?
莫明其妙的被雞拉嘴裡了,你們知道這對他一個小男孩造成多大的傷害嗎?
雖然他們佛修平日不能動粗口,但是問都這種情況了誰還管禮儀規矩呢?
另外再提一嘴,黃金真臭!
家雞們誰懂啊?莫明其妙的又躺槍了,怎麼不說是太奶拉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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