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懸在半空，忽然停住。
易水寒瞳孔一縮——
那人竟然只用兩根手指，輕輕夾住了那道撕裂蒼穹的劍光。
還笑。
輕飄飄的，像捏住一根草。
不可能！
這可是天法道劍，青雲道尊的佩劍，多少大能死在這口劍下。
他雖未完全掌控，但神宮境以下，誰擋得住？
可眼前這人，連神宮都沒修成，竟隨手就給掐住了？
易水寒手心冒汗，呼吸一滯。
那人是誰？
易水寒嗓音發緊，一字一頓：“你到底什麼人？能有這等本事，肯定不是無名之輩。遮頭蓋臉的，算什麼英雄？”
對面白衣人輕輕一笑，白紗滑落，露出一張清俊得過分的臉。
易水寒渾身一僵，呼吸差點卡住。
這張臉……他怎麼可能忘？
上輩子，就是這張臉，把他逼到絕境，像狗一樣逃命。
就是這張臉，抓走他心尖上的人，看著她一點一點嚥氣。
就是這張臉，燒了他的一切，毀了他所有。
秦添。
玄天聖子秦添。
仇人！
這一世，不死不休！
秦添嘴角微揚，眼神淡得像看個笑話。
他盯著易水寒暴起的神情，心裡輕飄飄一笑：看來當年那點狠勁，真沒白使。
易水寒死死咬牙，聲音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秦……庭。”
他本想藏得深些，等實力夠了再動手。可現在，仇人就在眼前，誰還忍得住？
腦子嗡的一下，什麼邏輯、疑問全沒了。
秦添怎麼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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