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符遞過去的時候，手都在抖。
秦添接過，輕輕一握。
咔。
一聲輕響，像骨頭碾碎。
李長老心頭猛地一顫，差點跪下。
那不是玉符碎了，是他自己的魂，被捏了一把。
從此以後，生死不由己。
秦添嘴角微微揚起。
看著地上兩道跪著的背影，眼裡沒半點溫度。
強者，最怕的不是死，是被人拿捏住命脈。
而今，兩位神宮境的頂樑柱，成了他手裡兩根聽話的線。
至於他們心裡怎麼想？
管他呢。
只要聽話，比啥都強。
命牌交出去那刻，李長老和陳長老肩膀一鬆，齊齊彎腰行禮：“參見公子。”
兩人心裡門兒清，既然投了玄天聖子，就沒回頭路。
秦添站在那兒，嘴角微揚。命牌在手，這倆人往後就隨他搓圓捏扁了。
“李長老、陳長老，你們兩個本事不小，放供奉位置上，真是浪費。”秦添話音不重，卻像石頭砸進水裡。
“全聽公子安排。”兩人頭低得更深。
“陳長老，去內門當執事長老。”
“李長老……功德院長老。”
話音落，空氣都凝住了。
內門執事長老，管著宗門大小事，誰見了不給三分面子？
功德院長老更狠，管著全宗的功績賬本，誰立功、誰領賞，全他說了算。
兩人對視一眼，眼裡火苗差點燒起來。
從沒根的供奉，到手握實權的大佬，這翻身翻得快得離譜。
命牌在人家手裡攥著，想跑？做夢。
可偏偏，正因為命捏在別人手上，對方才敢放心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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