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紫晴冷笑，手指摳進掌心。
“我死也不會幫你。”
她說完，低頭舔了下乾裂的嘴唇。
秦添嘴角一勾，聲音輕得像在聊家常：“柏姑娘這性子，我可太清楚了。寧死不屈？那不是挺悲壯？可有些事啊，死也解決不了。”
他手心一翻，黑影浮起。
那是一顆藥丸，通體漆黑，表面還蠕動著暗紅紋路，像是有東西在裡面爬。
柏紫晴瞳孔一縮，嗓子發緊：“這是什麼玩意兒？”
“噬心蠱。”秦添笑得隨意，“上古禁物，專門餵給不肯聽話的人。吃下去，心就不是你的了。”
她渾身一僵，呼吸都快斷了。
“你瘋了！”她咬牙吼出來，“玄天聖子，東荒第一人，你竟用這種髒手段！”
“英雄？”秦添歪頭笑了笑，“我從沒說自己是好人。要當梟雄，才夠味。”
她牙根發酸，心裡只剩一個念頭：絕不能讓他得逞。
拼了命地催動靈力，想 ** 經脈——哪怕死，也不能被他拿捏。
可剛一動，全身像被釘住，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連喘氣都費勁。
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淌。
好半天，她眼底忽然泛起一抹綠光，像毒蛇睜眼。
她低頭，恭敬地彎了腰。
“主君。”
聲音軟得不像話。
她記得的——這人毀了南無宗，殺了她全家。
她也記得，自己中了蠱。
可現在，她什麼都不在乎了。
秦添盯著她，眼神深得不見底：“該乾的事，知道了吧？”
她痴痴望著他，嘴角揚起，語氣甜得發膩：“知道……主人。”
……
東荒深處，群山裂谷之間。
原本碧空如洗，突然天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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