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那鬼麵人站著不動，臉被黑布遮住，看不清表情。
可他心裡清楚——
就那麼一揮手，護族大陣碎得乾乾淨淨。
連擋都來不及擋。
他自己可是虛神境的大能，硬生生被人逼到只能撐三招。
再慢半拍，魂就散了。
他靠的是對方沒下死手。
不然，根本沒機會開口。
那鬼麵人緩緩走近，步伐輕得像踩在人骨頭縫裡。
面具上，似有無數張嘴在哭，又像在笑，聲音壓在喉嚨裡，聽不清。
“你……到底是誰？”聲音啞得快斷了。
那人沒答話，只輕輕一抬手。
“交出道盤碎片。”
一句話，比刀還冷。
佟家老祖心頭一顫。
完了，果然……他們早就盯上了。
當初雲家傳信過來，說可能有人衝著道盤來，讓他小心。
他當耳旁風。
魔道早被剿得差不多了，剩下幾個渣滓，也翻不起浪。
誰會想到，真有人殺上門來？
現在後悔也沒用。
地皮都燒紅了，人骨還在冒煙。
他盯著那張面具，指甲摳進掌心。
哪怕死，也不能把東西交出去。
佟家老祖手一抖，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淌。
西個神宮境的 ** ，轉眼就沒了氣。
鬼麵人站在那兒，臉上罩著那張青灰面具，聲音像刀子刮骨。
“道盤碎片，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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