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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州的休息室裡，空氣凝滯了幾秒。
白熾燈管嗡嗡作響，映在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點不真實的慘白。
小渝把二郎腿翹得老高，指尖在下巴上來回摩挲，眼皮半垂著，像在掂量手裡一枚看不 ** 假的硬幣。”一個兩個撞見，還能拿巧合搪塞過去，”
他頓了頓，拇指和食指捏住下巴上的肉，“湊到三西個，這味兒就不對了。”
他往前傾了傾身子，目光掃過一圈：“狼隊跟星這兩家老油條，擺明了在拿禪城當幌子。
咱們眼睛得瞪圓了，神經得繃緊了。”
白白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裡摻著點乾澀：“他們……真在那個地方放了水？”
話尾還沒落地，陳盈的聲音就接了上來。
她指尖在平板螢幕上劃了一下，頭也沒抬：“你們自己看這局，這是武漢鎖定常規賽第西名那場。”
所有人的視線都朝她手裡的螢幕聚過去。
畫面裡，清融的手指在鍵盤上翻飛，每一個連招的落點都卡在了最刁鑽的位置，沒有半點以前那些習慣性的拖沓。
花海的打野刀就沒停過，唰唰的切割聲像剪刀剪開布料，節奏密得人喘不過氣。
比賽時間剛過中期，對面的水晶就炸了。
整場看下來，那兩條隊伍之間的差距大得不像話——像成年人拎著棍子，在逗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娃娃。
“都是老東西。”
江澈的聲音低得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操，全是老狐狸。”
有人補了一句。
“這組的水也太渾了吧？禪城跟撞上去，不得被揍得找不著北？”
“我真琢磨不透，他們到底在忌憚什麼？常規賽藏著掖著，圖啥？等著季後賽掏秘密武器？”
“別的我不敢說，要是這兩家真把壓箱底的東西留著，禪城和怕是凶多吉少。”
“組那邊……應該沒人搞這套吧？”
白白最後一個問題丟擲來，蘇州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法給個準話。
超玩會？早就被踢出局了。
鵬城那邊，湘君剛把隊服穿上，小義才從打野位挪到射手路，磨合期都沒過，能保住季後賽門票就算燒高香了，哪還有餘力藏什麼壓箱底的活兒。
帝都更是剛拆了重組，暖陽那場打完滿臉發懵的表情，要是裝的，那演技也太值錢了。
幾個人在腦袋裡翻來覆去地篩了一遍，最後不約而同地把目光落在了同一個名字上——杭州大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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