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字。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肩膀肉眼可見地鬆弛下來。
剛才那一刻，他真怕江澈突然冒出什麼提議來。
聚餐接近尾聲時，服務員端上來一沓檔案，是和官方合作的那份公益合同。
幾個人翻看幾頁，確認條款無誤，便輪流在末尾簽下名字。
這筆買賣帶了些公益性質，大部分利潤要分給下面的商戶，但商品自身的利潤還是落袋的。
搞電競俱樂部不是做慈善，一支戰隊每月燒掉的錢，少說也在七位數。
說到底，該賺的誰也攔不住。
黃副市長看了眼腕錶，站起身來：“時間不早了，你們回去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臨別前，他又轉向江澈，語氣裡帶著點別的意味：“好好打，蘇州能不能壓過南京那幫人，就看你的了。”
“我們盡力。”
江澈答得很快。
兩撥人在機場餐廳門口分開，蘇州的眾人登上返回訓練基地的車。
俱樂部的老闆沒擺架子，季後賽的席位讓他心情不錯。
他在車上拍著座椅扶手，除了提漲基本工資的事，還保證要給所有人年終獎翻倍。
畫完餅，又沒忘提正事——首播任務的期限。
“我說幾句，”
歐亮清了清嗓子，“明天下午三點開播，是公益首播活動，我們只收少量佣金當出場費。
晚上輪到我們自己代言的品牌，打進季後賽之後，找上門的牌子太多了。”
他掰著手指數起來，“什麼可樂、牛奶、杜蕾斯，還有內衣內褲、開塞露……我只給你們挑了幾個大牌。”
蘇晨掏了掏耳朵，皺著眉問：“老闆，杜蕾斯你沒接吧？”
“接了，怎麼？”
歐亮一臉不解。
蘇晨掃了一圈車裡的人，嘆氣道：“這車上，就您一個人用過。”
“都單身？”
歐亮問。
“是。”
“都沒交過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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