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愛蘭還想反撲,被他男人死死拉住:“鬧夠了沒有?”
彭愛蘭被初雪的話氣瘋了,不管不顧道:“我鬧什麼了,我不過是為五叔五嬸著想,我有什麼錯,現在眼見著老大和老三拿不出錢來,怎麼就不能找老二家了,就算斷了親,那也是打斷骨頭連著筋。”
初雪似笑非笑的盯著柳全文:“看看說的多有道理呀,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想指點我家做事,你把支書和村長置於何地?別忘了當初是在什麼情況下籤的斷親書,你這是想踩著我們一家的尊嚴和心結來豎立你的威信,下一步是不是就該給你家男人拉選票爭權了?”
柳全文皺眉掃向初雪:這死丫頭本來就是個厲害的,最近更是牙尖嘴利的很,說的話讓你半句辯駁的話都說不出。
自家這傻婆娘也真是沒事找事,上一次就被懟的差點憋出內傷,怎麼就總是記吃不記打,總想要招惹她?
這回更不得了,把他心裡的算計直接擺到了明面上,可算是把他架在了火上烤,不承認那過幾個月的選舉,他還怎麼參選,可承認,怕是支書和村長兩家不會讓他好過。
柳全文狠狠瞪了媳婦一眼:“雪丫頭,別聽你嬸子胡咧咧,簽了斷親書那自然就沒了關係,五叔五嬸的事自然也不該你們家來管。”
看初雪直接懟的會計家兩口子啞口無言,圍觀的其他人自然不想成為第二個,所以這會再沒人敢攀扯初雪一家子。
柳全文字是想趕緊收場,帶著自家媳婦離開這是非之地的,可剛才的話卻是把院裡大房和三房的人惹惱了,葛秀蘭直接開罵道:“放以前你就是個賬房先生,有什麼了不起的,還想插手我們家的事,看把你們能的。”
彭愛蘭這下不幹了:“葛秀蘭,你是狗啊,逮誰咬誰?虧得我剛才還在幫你們說話,你可真是不知道好賴。”
家裡接二連三的出事,葛秀蘭現在哪會有好心情:“都是一個村的,誰不知道誰,你說這話也不怕閃了舌頭,再說了,剛才你男人說的話,你沒聽到,你們兩口子這一唱一和的,唱戲的都得自愧不如。”
聽到葛秀蘭說他們兩口子是戲子,氣的彭愛蘭抬手指著人:“葛秀蘭,你罵誰是戲子呢。”
第227章 他們哪敢說實話
就在大戰一觸即發時,支書和村長匆匆趕了過來。
有人看到他們,對著前面的人大喊道:“讓一讓,幹部們來了。”
這麼早被人喊過來,心情能好到哪?
支書正準備對柳老頭來一齣先發制人,結果看到人時,趕緊把到嘴的話嚥了下去:“老五,這是怎麼回事?”
柳老頭哪敢說實話;“昨天砍了一些柴禾,剩了一些在山上,想著晚點再去帶回來,結果半路里被人敲暈,就成了這個樣子。”
柳婆子也接話道:“我看老頭子一直沒有回來,就想去迎一下他,哪知道我也被人敲了悶棍。”
這話自然是兩人醒來時,就商量好的,總不能把實話說出來,那還不得被人唾沫星子淹死。
支書一聽這還了得:“山嶺,趕緊去飼養員套個騾車過來。”
他話一落,院子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支書不明所以道:“還不快去,看著我做什麼?”
這時被柳全文扶著還沒走的彭愛蘭出聲道:“沒錢怎麼去,支書是要替他們墊錢治病?”
支書這才明白為什麼去喊他的人,只說柳家老五家出事了,並沒說原因,指定是怕他不來。
村長湊到他身邊:“說是沒錢送衛生院,這才吵起來。”
支書確實不想沾手,可總不能不管:“山崗、山嶺,這樣吧,既然你們手頭緊,那大隊裡先給你們墊上,不過秋後分糧時,要從你們賬上扣,你們有異議沒?”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們要說有異議,怕是得讓人講究死,兄弟二人只得點頭道:“行,就按您說的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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