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嫌你年紀大,說你滿足不了她,才來找我的!”
“裴晏你這個畜生!”姜漫氣瘋了,衝上來想要撕打裴晏,卻被顧衍一巴掌扇飛。
三個人在狹窄的出租屋裡扭打成一團。
鮮血、咒罵、破碎的傢俱,構成了一幅極具諷刺意味的畫卷。
我關掉監控畫面,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助理敲門進來。
“宋總,警方那邊傳來訊息,顧衍涉嫌故意傷害,已經被重新收押了。”
“傷得重嗎?”我漫不經心地問。
“裴晏的手指粉碎性骨折,以後恐怕連重物都提不起來了。姜漫的臉被碎玻璃劃傷,毀容了。”
我點點頭。
“通知法務部,明天正式起訴姜漫和裴晏,追討他們非法侵佔的資產。”
“明白。”
第二天下午,我剛走出大樓,就看到了等在門口的顧衍。
他帶著手銬,在兩名警察的押送下,正準備上警車。
看到我,他猛地停住了腳步。
僅僅幾天沒見,他彷彿老了十歲。
頭髮凌亂,鬍子拉碴,眼神里再也沒有了曾經的傲慢。
“南星......”
他沙啞著嗓子叫我的名字。
“南星,我知道錯了。”
他紅著眼眶,聲音發抖。
“我不該鬼迷心竅,不該聽信那個女人的挑撥。我們五年的感情,你真的能這麼狠心嗎?”
他試圖用過去的溫情來綁架我。
我走到他面前,保持著安全距離。
“顧衍。”我看著他渾濁的眼睛,“當你用我父親的心血來威脅我的時候,你想過我們五年的感情嗎?”
顧衍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一句話。
“在裡面好好反省吧。你的下半輩子,還長著呢。”
我轉身,沒有再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