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騙子!沒錢你學人家包養什麼十一房姨太太!我肚子裡這塊肉誰來養!”
顧衍被她們按在地上撕扯,頭髮散亂,臉上全是一道道血印。
我冷冷地看著這場狗咬狗的鬧劇。
從包裡掏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檔案,直接砸在他的臉上。
“顧衍,這是離婚協議書。”
“你婚內出軌,轉移夫妻共同財產,所有的證據我都已經提交給法院了。”
“你不僅要淨身出戶,你吃進去的每一分錢,我都要你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顧衍絕望地看著我,眼裡終於流露出了恐懼。
“星白,你不能這麼絕情......我什麼都沒了,我不能坐牢啊!”
常平安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他用帕子掩著鼻子,彷彿聞到了什麼惡臭。
“哎喲喂,雜家可聽不得這殺豬般的嚎叫。”
他轉頭看向簡君川,揚了揚下巴。
“簡老闆,趕緊讓順天府的人來把他拿了吧,汙了咱們星白的眼睛。”
警笛聲在醫院樓下響起的時候,顧衍已經像一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
經偵大隊的人動作極快,直接帶著逮捕令將他銬走。
簡剛也被嚇破了膽,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醫院。
走廊裡終於恢復了清淨。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緊繃了半年的神經在此刻徹底放鬆。
常平安嫌棄地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幾張B超單,用腳尖把它們踢遠了些。
“真是不懂規矩。”
他轉過頭,看著簡君川,毫不客氣地伸出手。
“簡君川,你今天雖然來得及時,但雜家這件雲錦長衫可是徹底毀了。”
“上回你欠雜家的人情算是還了,但這衣服的錢,你得另賠!”
簡君川看著他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冷硬的眼底竟閃過一絲無奈的笑意。
我一直很疑惑,高高在上的太子爺,怎麼會對常平安如此縱容?
後來我才知道,這一切源於一場荒誕的意外。








